&esp;&esp;“離前輩,他很可能是道境強者。”
&esp;&esp;這會兒鳳白和師烈不由得心驚肉跳起來。
&esp;&esp;即便白邪沒有放出絲毫的威壓,可是這股如臨死亡的感覺,他們前不久才在龍族的那位道境強者身上體會過。
&esp;&esp;離枯沒說話,微抿著唇。
&esp;&esp;下一刻,她的手卻已經擱在了白邪的腦袋上。
&esp;&esp;“我說了,我要找陽春。”
&esp;&esp;話音落下,白邪的神魂已經被離枯抽了出來捏在手心。
&esp;&esp;“我不喜歡和心眼子多的說話,你一直在騙我,陽春在哪?”
&esp;&esp;神魂被抽出來的白邪看著自己的身體從半空中落下栽在地上,眼里終于露出了驚恐。
&esp;&esp;“你到底是誰?”
&esp;&esp;他已經是道境強者,世上無人敢惹,為何眼前這個人,可以輕而易舉的對他造成這般傷害。
&esp;&esp;“我要陽春。”
&esp;&esp;離枯眉頭皺的更深,手中的力道也更重。
&esp;&esp;白邪想要逃都做不到,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神魂好似被一股規則束縛,無法動彈分毫。
&esp;&esp;“陽春在白家禁地。”
&esp;&esp;終于白邪咬牙切齒出聲。
&esp;&esp;“你不能殺我,人族和妖族有契約在,你不能對我動手。”
&esp;&esp;白邪的恐懼只持續了一會兒。
&esp;&esp;他知道他不會死。
&esp;&esp;不管是人族還是妖族,都有契約在,道境強者之間的戰爭只允許點到即止,不允許殺害對方。
&esp;&esp;“哦。”
&esp;&esp;離枯淡淡的哦了聲,直接捏碎了他的神魂。
&esp;&esp;道境強者和其他修士不一樣,就算神魂滅了,都有可能會復活。
&esp;&esp;所以離枯直接出聲:“天道規則會徹底殺死白邪的。”
&esp;&esp;話音落下,一道詭異的黑色的天火落在白邪的身體上,他的身體在天火的燃燒下詭異的一點點消散……
&esp;&esp;嗯。
&esp;&esp;這下子就徹底死了。
&esp;&esp;現場安靜如雞,不僅師烈和鳳白震驚,白家人同樣驚慌萬分。
&esp;&esp;言出法隨,這人到底什么身份?
&esp;&esp;只是白邪的身體消散后卻留下一塊奇怪的東西。
&esp;&esp;離枯有些奇怪,撿起來一看。
&esp;&esp;她的心臟碎片?
&esp;&esp;真奇怪,她之前都沒感應出來的,為什么他的心臟碎片會在白邪身上呢。
&esp;&esp;不管了。
&esp;&esp;離枯當即就前往白家禁地尋找陽春。
&esp;&esp;鳳白和師烈兩個緊隨其后。
&esp;&esp;白家禁地是一片荒漠,無邊無際。
&esp;&esp;不過大陽花卻很好找。
&esp;&esp;她好像一顆太陽,被吊在白家禁地的上方呢。
&esp;&esp;大陽花的本體很大,花瓣展開如一輪太陽耀眼而又龐大。
&esp;&esp;離枯將大陽花放下來后卻發現她快死了,花瓣都有些枯萎,已經沒法化形了。
&esp;&esp;“你怎么把自己弄成這樣啊。”
&esp;&esp;離枯摸了摸大陽花的其中一片花瓣,直徑足足有十米呢。
&esp;&esp;“枯、枯枯?”
&esp;&esp;一道虛弱的聲音若有若無的傳來。
&esp;&esp;離枯眨了下眼睛這才想起來,這道聲音好像就是大陽花哎。
&esp;&esp;“花花?”
&esp;&esp;“枯枯,你來救我啦……”
&esp;&esp;大陽花的花瓣動了動,似乎很開心。
&esp;&esp;“嗯,白邪已經被我殺了哦。”
&esp;&esp;“白邪?”
&esp;&esp;“是啊,你不知道嘛,他不叫白雪啊,他叫白邪,一個大男人怎么可能用個公主的名字呀……”
&esp;&esp;大陽花的花瓣本來還有點色彩的,一聽這話,所有的花瓣齊齊暗淡,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