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無一例外,透過星艦的舷窗,他們正在和蟲族戰(zhàn)斗。
&esp;&esp;本來還對厲冥抱有希望的人瞬間全部倒戈,他們心中的信仰也隨之崩塌。
&esp;&esp;厲冥人設(shè)塌了激起了足夠多的民憤,進(jìn)而讓云千砂上位時幾乎沒有遭受到任何的阻攔。
&esp;&esp;甚至他們認(rèn)為云千砂所作所為都是被逼的。
&esp;&esp;她認(rèn)真的指揮作戰(zhàn)保護(hù)聯(lián)邦不受侵害,可高層的人卻只知道爭名奪利的陷害她。
&esp;&esp;她一次次的妥協(xié),換來的又是什么?
&esp;&esp;是那個娘們唧唧竟然在戰(zhàn)場上悠閑做瑜伽的厲冥的變本加厲!
&esp;&esp;支持云千砂的人前所未有的多,云千砂看著星網(wǎng)上關(guān)于她的討論越來越多,嘴角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抬頭就看向了原本的大老板。
&esp;&esp;“我一直當(dāng)您是父親一樣的存在您知道嗎?”
&esp;&esp;云千砂起身走到原大老板的面前。
&esp;&esp;原大老板垂頭喪氣著沒有一句話。
&esp;&esp;他承認(rèn)是他敗了。
&esp;&esp;“千砂……”
&esp;&esp;大老板長嘆了口氣,滿心的無奈。
&esp;&esp;“你太過急躁了,你雖然取代了我的位置,可是你真以為這個位置那么好做嗎?稍有差池就是萬劫不復(fù)。”
&esp;&esp;“你說得對,我的確是急躁了。”
&esp;&esp;她四年的隱忍在他口中卻只換來一句急躁。
&esp;&esp;他們算計她的時候,怎么就沒有想過有沒有過于急躁了呢。
&esp;&esp;她重傷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旁人占據(jù),看著那個人用著她的身體和她一直想鏟除的蟲族膩歪在一起,她又是何等感受?
&esp;&esp;但凡他們懂得隱忍一些,或許她就算是發(fā)覺了,也只會認(rèn)命而已。
&esp;&esp;見云千砂似乎真誠的應(yīng)下了,原大老板又是語重心長。
&esp;&esp;“千砂,下面那么多雙眼睛盯著你呢,你破壞了他們的計劃,那些高級文明不會再來了。”
&esp;&esp;說著原大老板失望的搖了搖頭。
&esp;&esp;云千砂嘴角的笑容卻逐漸擴(kuò)大,到最后變成了大笑。
&esp;&esp;“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
&esp;&esp;“我原以為你到了這一步能有些悔過,卻沒想到你竟然還是這么執(zhí)迷不悟,你竟然還將希望放在那些不相干的人身上,哈哈哈,可悲可笑!”
&esp;&esp;笑著笑著,一行清淚從云千砂的眼角滑落。
&esp;&esp;“離枯,我想我連最后一個親人都沒有了。”
&esp;&esp;云千砂聲音極為低沉沙啞。
&esp;&esp;她只剩不到五年的時間了,她能怎么辦呢。
&esp;&esp;“哦,沒了就沒了啊,反正你也快死了,有沒有都一樣的。”
&esp;&esp;孤身一人死了都不用顧念誰。
&esp;&esp;正傷感的云千砂:“……”
&esp;&esp;“對哦,你這個大笑的樣子很像是癲狂的大反派哎,反派多死于話多哦。”
&esp;&esp;離枯非常友好的提醒。
&esp;&esp;云反派千砂:“……”
&esp;&esp;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又把自己兩邊的嘴角往下拉,她不笑了總行吧。
&esp;&esp;她就是笑了幾聲,憑什么說她是反派?
&esp;&esp;將眼淚擦拭干凈,云千砂又萬分沉穩(wěn)的去面對那些準(zhǔn)備來討伐她的高層了。
&esp;&esp;有拿高級文明來威脅她的,有拿原大老板說事的,反正就是種種的不贊同她上位。
&esp;&esp;云千砂也沒多說,只是讓人將原大老板帶上來,隨后就讓人拿來一支試劑。
&esp;&esp;“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會保你家人無礙。”
&esp;&esp;事已至此,成王敗寇,大老板別無選擇,只能滿臉苦笑的喝下了試劑。
&esp;&esp;“千砂,是我對不起你……”
&esp;&esp;剛說完這句,大老板的身體就緩緩倒了下去。
&esp;&esp;云千砂面無表情的看向下面和她對峙的世家大族。
&esp;&esp;“前任大老板深受民眾愛戴,你們?yōu)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