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討厭,手上卻直接捏爆了蟲梟的腦袋……
&esp;&esp;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真是……夠討厭的。
&esp;&esp;……
&esp;&esp;蟲梟聽到離枯的這句話后,果然停住了,沒一會兒就落寞的轉身離開。
&esp;&esp;嗯,現(xiàn)在蟲梟已經很在乎云愛沫了,畢竟再過幾天兩人就該第一次釀釀醬醬了。
&esp;&esp;所以聽到離枯這么說后,頓時就傷心起來。
&esp;&esp;而蟲梟這只蟲子還比較悶騷,有什么話都喜歡憋在心里。
&esp;&esp;看著蟲梟的身影漸漸消失,云愛沫在身體里失控的尖叫著。
&esp;&esp;她的靈魂卻好像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束縛著,她能看到外面發(fā)生的一切,卻沒辦法操控她的身體。
&esp;&esp;“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你這個賤人,賤人,把我的身體還給我——”
&esp;&esp;云愛沫凄厲尖叫。
&esp;&esp;她和蟲梟的關系好不容易才穩(wěn)定,可是卻因為這個賤人的一句話,全部都毀了!
&esp;&esp;毀了!
&esp;&esp;離枯自然不可能把身體還給她。
&esp;&esp;蟲梟這只悶騷蟲子離開了估計要好多天不會出現(xiàn)在她面前,所以離枯便安心的開始修煉精神力。
&esp;&esp;就連厲冥來了也被她給隨意的打發(fā)走了。
&esp;&esp;接下來的幾天,蟲梟果然沒出現(xiàn),除了讓手底下的蟲子給它送吃的外一次都沒出現(xiàn)過。
&esp;&esp;倒是厲冥屢次三番的想要見她,離枯依舊不見。
&esp;&esp;直到第五天,離枯的精神力終于修煉的差不多了,可以隔絕云愛沫和云千砂單獨談話了。
&esp;&esp;“呼,我終于解放了呀,太開心了。”
&esp;&esp;離枯開心的伸了個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