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些人就是犯賤。
&esp;&esp;現在鹿茶那只小鬼被自家老板禁錮在玩偶里出不來,每天還要經歷一遍蝕骨鉆心的疼。
&esp;&esp;而想要從玩偶里解脫出來,除非顧澤匿名捐給福利機構三百萬才可以。
&esp;&esp;原本說好的一百萬她家老板可是沒要呢,可是免費的就把鹿茶還給他了。
&esp;&esp;而這三百萬是他幫鹿茶解脫的另外的價格,而且這事還要鹿茶親口說的那種。
&esp;&esp;不愿意花這個錢也沒事,鹿茶每天疼著受著就行了。
&esp;&esp;當顧澤真的花三百萬幫鹿茶解脫后,如果他的父母知道會如何?
&esp;&esp;為了一只鬼,房子沒了,錢也沒了一大半……
&esp;&esp;原本薛姝姝還猜測鹿茶要多久才會和顧澤開口說這件事,又猜測顧澤知道這事后又要猶豫多久才同意,畢竟三百萬可不是小數目。
&esp;&esp;沒想到當天中午,顧澤就已經匿名捐了款,鹿茶身上的禁錮也解除了。
&esp;&esp;薛姝姝:“……這顧澤,夠深情啊,呵呵……”
&esp;&esp;自家老板好歹是他朝夕相處六年的前女友啊,分手這才多久啊?
&esp;&esp;無縫銜接……啊呸!
&esp;&esp;分明是腳踩兩只船。
&esp;&esp;當天下午,離枯帶著五件鬼器和薛姝姝一起去了當地的一家會員制餐廳。
&esp;&esp;餐廳只有會員或者會員邀請的客人才能進入。
&esp;&esp;那位姓黃的先生已經在餐廳訂了包廂,離枯報了對方的姓和包廂位置后,服務員禮貌的就將他們帶了上去。
&esp;&esp;包廂門推開,里面已經坐了兩個人。
&esp;&esp;一人穿著灰色的西裝,是個約摸三十的青年男子。
&esp;&esp;另外一人約摸六十左右,穿著灰撲撲的中山裝,絲毫不起眼,但是臉色卻格外紅潤,顯然除了年齡之外和老人沒有絲毫關系。
&esp;&esp;“您好,您就是……‘離枯大師除靈店’的離枯老板嗎?我姓黃,黃明文。”
&esp;&esp;青年男子站起來禮貌的伸出了手。
&esp;&esp;離枯伸出手,隨后一觸即收。
&esp;&esp;二話沒說直接拿出了帆布袋,里面裝著五件鬼器。
&esp;&esp;將五件鬼器一一擺在飯桌上,離枯這才說道:“報價吧。”
&esp;&esp;青年男子也知道有些高人脾氣比較古怪,因此并不在意離枯的冷淡。
&esp;&esp;看著一桌子的鬼器,他的瞬間雙眼放光,隨后恭敬的看向一旁的老者。
&esp;&esp;“老師,您看……”
&esp;&esp;中山裝的老者眼中射出一道精光,起身一件一件的查看這些鬼器,從一開始的不在意到后面呼吸逐漸急促。
&esp;&esp;“次品鬼器,這也是次品,這是下品,還有這個,這……這是中品?”
&esp;&esp;看著那條黃金手鏈,老者整個人都在發顫。
&esp;&esp;“姑娘,不知這件鬼器可有何來頭?有何神通?”
&esp;&esp;老者有些拿不準,他只知道這件鬼器乃是中品鬼器,卻不知道屬性為何,因此只能一臉激動的詢問離枯。
&esp;&esp;離枯搖了下頭:“它沒有任何來頭,作用也挺簡單的,對于惡靈和魂體有防御和攻擊兩個能力,一次對付十只惡靈魂體什么的沒問題。”
&esp;&esp;這、這還叫簡單?!
&esp;&esp;老者嘴角微抽,試探的問道。
&esp;&esp;“我、我能試下嗎?”
&esp;&esp;這東西太過貴重了。
&esp;&esp;得到離枯的允許后,老者立刻試用起來。
&esp;&esp;試用完畢后馬上就開始談價。
&esp;&esp;次品的兩件屬性不同,但是也不能算是雞肋產品,而且品質比很多次品要好的多,所以價格自然也偏高。
&esp;&esp;最終兩件次品合共八十萬。
&esp;&esp;兩件下品鬼器六百萬,一件中品鬼器一千三百萬。
&esp;&esp;五件鬼器的成交價格一共一千九百八十萬。
&esp;&esp;“記得包稅。”
&esp;&esp;離枯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