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離枯施施然上前,緊接著一腳狠狠的踩在白裔的胸口。
&esp;&esp;“你和謝匪生死擂臺,我讓木谷主救治白菲菲的丹田。或者我殺了你,白菲菲一輩子當個廢人。”
&esp;&esp;離枯逼著白裔二選一,不遠處的謝匪卻早已經氣的臉色白一陣紅一陣的。
&esp;&esp;他還沒同意呢!
&esp;&esp;白裔沒得選擇。
&esp;&esp;本來氣勢恢宏而來,打算震驚所有人,結果卻被白玲瓏一人給打的趴下。
&esp;&esp;一時之間,白裔整個人都不好了,開始懷疑人生。
&esp;&esp;這十幾年的隱姓埋名,他到底錯過了什么?
&esp;&esp;江湖武功已經到了這等地步了嗎?那他還能打得過謝匪嗎?
&esp;&esp;“白玲瓏,你未免欺人太甚,這是我謝家,不是你霧隱派!你當天下豪杰都不存在嗎?”
&esp;&esp;謝匪黑著臉走上前來厲聲呵斥離枯。
&esp;&esp;“宿主,不要輕舉妄動,他的聲望在這,你若是貿然動手,只怕——”
&esp;&esp;886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因為它看到,前一秒還實力斐然的謝匪,這會兒已經被自家宿主踩在腳下了。
&esp;&esp;“……”
&esp;&esp;e……
&esp;&esp;“謝匪,你說得對,我就是當你和天下豪杰不存在,若是天下豪杰真的存在,又怎么會沒發現你這個人渣呀。”
&esp;&esp;將人踩在腳下死死的禁錮住,離枯看向大長老。
&esp;&esp;大長老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朝著第一山莊里某個廢棄院子的方向飛身而去。
&esp;&esp;心底直呼過癮。
&esp;&esp;人人都說霧隱派是歪門邪道,可那也是上一輩的事了。
&esp;&esp;老門主修煉邪功被殺后,現門主可沒有修煉邪功。
&esp;&esp;更何況歪門邪道做的都是些強取豪奪搶奪錢財之事,霧隱派在不少城池里都有自己的鋪子酒樓,有自個兒的賺錢方法。
&esp;&esp;他們宗門還有專門培養的經商奇才,哪至于為了些許錢財淪落到歪門邪道去,這些都是霧隱派十幾代積累下來的財富。
&esp;&esp;當然,前任門主是個例外。
&esp;&esp;可又有誰知道,向來以正派自稱的武林盟主才是那個真正的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esp;&esp;這就是所謂的正氣凜然。
&esp;&esp;……
&esp;&esp;謝匪看著大長老前往的方向,臉色頃刻間巨變,不惜拼著重傷的代價也要沖破離枯的禁錮。
&esp;&esp;然而壓根沒用。
&esp;&esp;縱然離枯的實力不如他,但是一招必殺技卻將他壓制的死死的。
&esp;&esp;“謝匪,你身為武林盟主,卻暗地里用孩童修煉邪功,這幾年周遭丟失的孩子都在你的莊子里。當然,我知道你肯定不承認,不過沒關系,我手里很多證據的,大長老現如今已經去找那些孩子了,不消一會兒就會有結果,誰敢阻攔他我殺誰……”
&esp;&esp;謝匪和白裔作為反派自然做了不少惡事,相同點就是修煉邪功。
&esp;&esp;白裔吸取的是武林人士的修為,謝匪用的是童男童女的鮮血。
&esp;&esp;這會兒謝匪被離枯輕而易舉的壓制著,下面的諸多武林人士反而不敢有什么大動作。
&esp;&esp;謝匪能作為武林盟主,實力自然是不消說,這會兒都被壓制著,而且對于白玲瓏來說,似乎不費吹灰之力。
&esp;&esp;那他們拿什么實力去和白玲瓏對上?
&esp;&esp;“胡說八道!白玲瓏,天下皆知我謝某的為人,你此番栽贓陷害我,我若脫困,勢必讓你不得好死。”
&esp;&esp;謝匪絕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讓離枯將這樣的邪惡之事安在他的身上。
&esp;&esp;只是他知道,這時候越是解釋就越是解釋不清,所以什么都不說才是最正確的方法。
&esp;&esp;相比較白玲瓏這個邪派之人,在場的人自然會更加相信他。
&esp;&esp;“你怎可說我胡說八道呢,修煉邪功都有副作用啊,到底有沒有修煉,你讓神醫探一探你的脈象不就一目了然了,更何況沒月月圓之夜你都會因邪功反噬,真假與否你自己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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