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長豐和趙翠云的老家在鄉下,兩人在鎮上租房住,平時來往并不算多,
&esp;&esp;只是來到趙翠云精心布置的家里,離枯皺起了眉頭。
&esp;&esp;環境好差。
&esp;&esp;小小的四合院里,只有四分之一才是他們的家,還是背陰的那部分,全部面積也就二十來平。
&esp;&esp;從大門進去就是客餐廳外加廚房的位置,十來個平方的空間里面還塞了一張雙人沙發,很擁擠,但是看起來并不是很亂,被收拾的很干凈。
&esp;&esp;里面的臥室更是塞的滿滿當當,不過收拾的很干凈整潔。
&esp;&esp;平時洗漱都是在院子里的公用水井旁,廁所也是公用的旱廁,天氣越來越熱了,洗澡非常不方便。
&esp;&esp;離枯還沒踏進去,住在隔壁的劉嬸忽然端著飯碗出來,上下打量了一番離枯,張口就是陰陽怪氣。
&esp;&esp;“呦,翠云回來了啊,你家老李沒給你留飯啊,你看看你,一天天的忙活這忙活那,怎么連個人都管不住……”
&esp;&esp;劉嬸這人平時最喜歡嘴碎,趙翠云沒少受她的陰陽怪氣。
&esp;&esp;這次的信是她第一個發現的,交給趙翠云之前就已經宣揚的到處都是,嘴碎趙翠云管不住男人什么什么的,還被一個小姑娘搶走了男人……
&esp;&esp;離枯什么話都沒說,只是低頭瞅了眼自己的鞋子,千層底,很結實。
&esp;&esp;然后快步走到劉嬸身旁,麻溜的脫下鞋子,一只手扯著她的頭發,另外一只手拿著鞋子對著她的臉瘋狂輸出。
&esp;&esp;她平時還是喜歡動手,不喜歡動嘴,因為她罵不過別人。
&esp;&esp;等她將來可以罵過別人了,她一定先動嘴再動手。
&esp;&esp;“啊——,趙翠云你個狗、娘養的你瘋啦……”
&esp;&esp;劉嬸被打的嗷嗷叫,拼命的掙扎卻怎么也掙扎不開。
&esp;&esp;“我罵不過你,只能打你了,你等我學會罵人那一天再遲一些打你哈。”
&esp;&esp;離枯一邊揍著一邊解釋著。
&esp;&esp;她真的只是因為罵不過而已。
&esp;&esp;劉嬸的慘叫引來了四合院里其它的鄰居,急忙過來拉架,忙活了十幾分鐘才把架拉開。
&esp;&esp;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劉嬸坐在地上干嚎罵街,口吐芬芳不停。
&esp;&esp;現在離枯不像剛開始那般什么都聽不懂了,這些罵人的話她都能聽懂的。
&esp;&esp;所以剛拉開兩人還沒來得及松口氣的鄰居又親眼看著離枯一巴掌掄在了劉嬸的臉上。
&esp;&esp;最后拉架哪里還能拉開,劉嬸被單方面的狂毆,直到最后求饒了,這份單方面的毆打才算終止。
&esp;&esp;離枯吐了一口氣,站在劉嬸面前。
&esp;&esp;“劉嬸,我罵不過你,你也知道我今天受了刺激了,所以下次你再嘴碎,我就撕爛你的嘴。”
&esp;&esp;“哎呦,宿主你啥時候還會威脅人了嘛~”
&esp;&esp;886扭捏著嘎嘎笑。
&esp;&esp;離枯沒說話,只是徑直的走回屋里。
&esp;&esp;她餓了。
&esp;&esp;趙翠云被昨天那封信氣的今早沒吃飯,現在午飯時間都快過了,她好餓的。
&esp;&esp;離枯在家里翻了翻,除了兩個饅頭和一些咸菜外,家里沒什么吃的。
&esp;&esp;不過她還有一些錢。
&esp;&esp;趙翠云雖然沒上大學,但是她可是高中畢業了,而且成績優異,如今在鎮上的廠里也是正式工,一個月拿著二十多塊的工資。
&esp;&esp;今天為了樂敏敏的事特意請了一天的假。
&esp;&esp;平時趙翠云在廠里吃的大部分都是職工餐,房租是李長豐給的,花錢的地方并不多,除了給家里一部分,這幾年手里也積攢了二百多塊錢了。
&esp;&esp;當然,李長豐的工資并沒給她,他一個月五十來塊的工資,一大半都要寄回老家。
&esp;&esp;老家還有幾個弟弟妹妹,他們的學費開銷什么的都算是李長豐的,甚至是哥嫂的侄子侄女的學費也算他的。
&esp;&esp;除掉房租后,每個月也是所剩無幾,有時候趙翠云還要用自己的工資去貼補他身后的一大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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