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明有那么多的話想要問出口,可是話到嘴邊又通通說不出口。
&esp;&esp;“想問什么就問吧,我能回答你的自然會回答你。”
&esp;&esp;洛雪雙手環抱。
&esp;&esp;她知道琴霜的心底一直有個心結,這個心結不打開,她會一直陷在里面。
&esp;&esp;別看現在大家相處的挺和睦,可不保證她什么時候又陷進去無法自拔。
&esp;&esp;“你、是誰?”
&esp;&esp;琴霜抬起頭,眼底是說不出的復雜。
&esp;&esp;她怎么也想不到,原本一直憎恨的洛雪,居然早就不是她了,可恨她居然沒有認出來。
&esp;&esp;聽著琴霜的詢問,洛雪搖了搖頭,代表著不能說。
&esp;&esp;琴霜垂頭頓了許久,忽然抬頭,嘴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esp;&esp;“洛雪……她很恨我吧。”
&esp;&esp;她之前那么欺負她污蔑她,她明明知道都是她做的,可是為什么不揭露她?
&esp;&esp;“她不恨你,相反,她很自責,若非是因為她的緣故,你也不會被父母忽視,所以她才想著,盡可能的去彌補你。”
&esp;&esp;真正的洛雪從未恨過他們,她父母的去世歸根結底和琴家并沒有關系,他們此行真正的目的是歷練。
&esp;&esp;卻沒想到琴家父母將所有的錯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從而造成了后來的悲劇。
&esp;&esp;“我該知道的。”
&esp;&esp;琴霜喃喃說了句,而后抹了抹眼淚,背過身不想讓人看到他的情緒。
&esp;&esp;她一直知道的,洛雪很善良,一心向道。
&esp;&esp;可是原本她一直在催眠自己,從心里告訴自己這些都是她的偽裝,她一直在欺騙大家……
&esp;&esp;回到宗門后,琴霜在屋內枯坐了三天,最后一臉淡然的跪在紫聽面前。
&esp;&esp;“師父,弟子想出去歷練。”
&esp;&esp;紫聽滿臉茫然的看著殿內的另外幾人。
&esp;&esp;歷練?
&esp;&esp;平時對她的歷練還不夠嗎?
&esp;&esp;“師姐,你想去就去吧。”
&esp;&esp;洛雪喝了口茶沒有太多阻止。
&esp;&esp;只要琴霜出現危及性命的事,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趕到。
&esp;&esp;“師妹,這個就拜托你給我保管了。”
&esp;&esp;琴霜拿下了離枯送她的儲物戒子放在洛雪面前,只留下了當初剛進宗門時的一個儲物袋,里面放著原本真正屬于她的一些東西,此外就是紫聽送她的本命之劍。
&esp;&esp;“怎么?打算過苦行僧的日子?”
&esp;&esp;洛雪挑了挑眉。
&esp;&esp;琴霜搖了下頭。
&esp;&esp;“不是,山珍海味吃慣了,我想吃點苦。”
&esp;&esp;洛雪:“……”
&esp;&esp;琴霜走了,最后臨走時勉強帶走了紫聽給她的一張保命符寶。
&esp;&esp;琴霜走后沒兩天,宗門大選開始了。
&esp;&esp;這次宗門大選不僅是用來挑選新弟子,此外還有宗門弟子之間的比武,天賦好的可能被一些長老看中,收為內門弟子或者親傳弟子。
&esp;&esp;離枯本來對這些不感興趣,但是紫聽卻興致勃勃的去了幾天,直到最后一天叫上了離枯和洛雪一起去。
&esp;&esp;“乖徒兒,你確定不去?你的那個前任師父今天正準備宣布那個什么小雪的做他的最后一個親傳弟子呢。”
&esp;&esp;紫聽笑的非常奸詐。
&esp;&esp;洛雪直覺有怪。
&esp;&esp;還沒等問,紫聽就迫不及待的說了出來。
&esp;&esp;“嘿嘿,原本那長柏帝君要收何人為弟子,誰都不會說什么,即便那林小雪天賦普通,外人也只是悱惻一二罷了,也不會多言,畢竟長柏帝君的身份地位在那呢,不過嘛……”
&esp;&esp;紫聽故作高深,見洛雪和離枯不為所動,沒一會兒就原形畢露的全部招了出來。
&esp;&esp;“不過嘛,我去掌門那里簡單說了一番,當初長柏帝君為了他那個徒弟都快瘋了,找了那么多年,我就把他們的不可描述之事和盤托出了唄,然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