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皇兒,你到如今還要護著這個妖女不成?你可知她同我說了什么,她說要殺了哀家,她……”
&esp;&esp;太后氣的直捂著胸口。
&esp;&esp;宇文博腦瓜子又是一陣嗡嗡的。
&esp;&esp;呵呵,她連他這個皇帝都是說殺就殺,太后又算個什么。
&esp;&esp;“都退下。”
&esp;&esp;宇文博揮了揮手,宮里的丫鬟下人全都退下。
&esp;&esp;丁側妃依依不舍的看著宇文博,最后也只能哭啼啼的一步一步離開。
&esp;&esp;“皇后,你坐著吧。”
&esp;&esp;宇文博臉上沒什么情緒,坐在上位淡漠的喝著茶水,也不開口,
&esp;&esp;太后的情緒逐漸變得不自然,也顧不上離枯了,緊張的看向宇文博。
&esp;&esp;“皇兒……”
&esp;&esp;太后想說什么,宇文博忽然重重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esp;&esp;“母后,你該知道,朕之所以敬重你全是看在你養育了朕一場的情分上,有些事,朕只是不想提。”
&esp;&esp;此言一出,太后臉色很快變得慘白,知道了宇文博說的是何事。
&esp;&esp;“皇兒,母后只是為你好……”
&esp;&esp;“母后,你該知道,后宮歷來不得干政,即便你是太后也是如此。”
&esp;&esp;宇文博眼眸微抬,目中帶著冷意。
&esp;&esp;太后和朝中一些大臣接觸的事即便做的隱秘他也是知曉的。
&esp;&esp;只是此前一直懶得說,今日正好借這個事將事情處理了。
&esp;&esp;看著宇文博冰冷的眸子,太后身體一顫,拿著茶杯的手都在顫抖,可是心里卻不甘心。
&esp;&esp;“皇兒,若真是如此,皇后犯的又豈止這一條?”
&esp;&esp;憑什么這個小賤人可以做的事,她這個太后卻不行!
&esp;&esp;“母后,你之所以是太后,是因為朕是皇帝,朕給皇后的權利,還需要向母后稟報不成?”
&esp;&esp;宇文博的臉色越發的冷峻,太后手中的杯子徹底拿不出,茶水撒了一地。
&esp;&esp;她想不通,這個她親手撫養出來的兒子怎么會如此冷血。
&esp;&esp;為了個女人,竟然連母后都不要了。
&esp;&esp;“罷了,哀家累了,都退下吧……”
&esp;&esp;太后閉上了眼疲憊的揮了揮手。
&esp;&esp;“母后,冊封大典早已結束,鳳印該交由皇后了。”
&esp;&esp;宇文博沒急著走,要起東西來毫不拖泥帶水。
&esp;&esp;本就疲憊傷心的太后聽聞這話,臉皮都顫了顫。
&esp;&esp;一雙眼睛睜開死死的盯著離枯,滿是氣憤和憎恨。
&esp;&esp;“太后,是你兒子跟你要的東西呀,你這么看我干什么?”
&esp;&esp;坐在一旁的離枯萬分不解。
&esp;&esp;又不是她要的東西,這么看她干什么?
&esp;&esp;“太后,長寧是朕的皇后,位同皇帝。”
&esp;&esp;聞言,宇文博冷聲又來了句。
&esp;&esp;太后這會兒被氣的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esp;&esp;這個逆子,她現在可寧愿先皇還在呢。
&esp;&esp;太后忍著怒氣,喚了貼身嬤嬤進來去拿了鳳印交給了離枯。
&esp;&esp;看著離枯懵懂的接過鳳印,宇文博眼底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意。
&esp;&esp;身為皇后,怎么能沒有鳳印呢。
&esp;&esp;“皇帝,東西已交由皇后,哀家累了,要休憩了。”
&esp;&esp;太后冷淡著揮手,讓兩人趕緊的離開。
&esp;&esp;宇文博淡淡的嗯了聲,起身正準備離開,又留下一句。
&esp;&esp;“母后,既然鳳印在皇后手中,此后后宮事宜皆由皇后處理,您身子不爽利,便安心休養著,禮禮佛也不錯。”
&esp;&esp;一句話,直接剝奪了太后掌管后宮之權。
&esp;&esp;太后心中即便怒氣滔天,卻也是敢怒不敢言。
&esp;&esp;她并非是宇文博生母,甚至他生母的死,和她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