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該死的東西!
&esp;&esp;“王爺,你怎么了?王爺……”
&esp;&esp;看見宇文博在離枯面前居然這樣低聲下氣的,丁側(cè)妃直接撲了上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esp;&esp;對視上這張慘不忍睹的臉,宇文博嘴角一陣抽抽別開了臉。
&esp;&esp;“來人,把側(cè)妃帶下去休息。”
&esp;&esp;“不行,她還沒跪完。”
&esp;&esp;宇文博剛說完,離枯便皺了下眉出了聲。
&esp;&esp;丁側(cè)妃冷哼一聲。
&esp;&esp;“夏長寧,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
&esp;&esp;“啪——”
&esp;&esp;宇文博一個哆嗦,一巴掌拍在丁側(cè)妃的臉上。
&esp;&esp;“王妃讓你跪著就跪著!”
&esp;&esp;“王爺?”
&esp;&esp;丁側(cè)妃捂著半邊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宇文博,卻還是被宇文博壓著跪在了花園里。
&esp;&esp;“王爺,你起來呀,我回去了?!?
&esp;&esp;離枯餓了,想吃飯了。
&esp;&esp;親眼目睹離枯離去,宇文博這才顫抖著雙腿起身,頭腦中一陣恍惚。
&esp;&esp;他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在做夢……
&esp;&esp;“王爺,妾身做錯了什么……”
&esp;&esp;一張臉慘不忍睹的丁側(cè)妃又哭了。
&esp;&esp;看著往日里他頗為喜歡的側(cè)妃這會兒已經(jīng)不能看了。
&esp;&esp;宇文博一扭頭,直接吩咐道。
&esp;&esp;“來人,看著側(cè)妃跪著,什么時候跪足了時間再讓她起來。”
&esp;&esp;他平日里雖然寵愛她,但是在性命攸關(guān)之際,還是他的命重要。
&esp;&esp;說完正準(zhǔn)備走,看著她滿身是血又吩咐了一句。
&esp;&esp;“去找個大夫來替她看看?!?
&esp;&esp;宇文博一刻不敢停留,急沖沖的帶著諸多護(hù)衛(wèi)去了書房。
&esp;&esp;而回到夏長寧破舊院子里的離枯,這會兒已經(jīng)被886說通。
&esp;&esp;夏長寧不是要做皇后嗎,宇文博就是個不錯的人選。
&esp;&esp;反正他也會當(dāng)一段時間的皇上,與其去接觸老狐貍一樣的二皇子,不如守著宇文博靜觀其變了。
&esp;&esp;“而且我發(fā)現(xiàn),這宇文博好像……不知怎么滴,進(jìn)入循環(huán)中了,就是你每殺他一次,他自己好像也知道了,反正大家都是有秘密的人,比較好合作……”
&esp;&esp;“哦,那我是不是可以隨便殺他了?”
&esp;&esp;別的離枯沒怎么聽明白,唯一聽懂的就是,殺了宇文博,他能記得。
&esp;&esp;能記得,就會長記性。
&esp;&esp;886:“……宿主,我們好好做個人吧……”
&esp;&esp;886整個統(tǒng)子頹廢的有氣無力。
&esp;&esp;這萬一要是給宇文博整出陰影了,他瘋了直接擺爛了怎么辦?
&esp;&esp;“好,我會努力學(xué)做人。”
&esp;&esp;離枯認(rèn)真點(diǎn)頭。
&esp;&esp;洛洛說在任務(wù)之中要多聽系統(tǒng)的話,系統(tǒng)是最不希望任務(wù)者任務(wù)失敗的存在。
&esp;&esp;聞言,886長嘆了一口氣,雖然它家宿主不靠譜,但是唯一的好處就是還算聽話。
&esp;&esp;前提是沒碰到她的底線。
&esp;&esp;夏長寧的王妃院子連府里下人住的地方都不如,886自然是看不慣的。
&esp;&esp;它家宿主以后可是要做皇后的人,怎么能住在這么破的地方。
&esp;&esp;“宿主,你去找他,他現(xiàn)在嚇破了膽肯定什么條件都會答應(yīng)。”
&esp;&esp;按照886的話,離枯一頓飯都沒來得及吃又馬不停蹄的去找宇文博。
&esp;&esp;……
&esp;&esp;書房。
&esp;&esp;宇文博召來了一眾暗衛(wèi),讓他們不管用什么樣的方法,都要?dú)⒘讼拈L寧這個賤人。
&esp;&esp;一想到那個賤人殺了他那么多次,宇文博的眼神便如淬了毒一般的陰狠。
&esp;&esp;雖然他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