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來哭訴不停。
&esp;&esp;“王爺,妾身不過是按照王爺您的吩咐好生看著姐姐,結(jié)果姐姐就把妾身打成這樣,王爺,你要給妾身做主啊,王爺,妾身委屈啊……”
&esp;&esp;在丁側(cè)妃哭哭啼啼聲中,宇文博的目光逐漸變得陰沉,最終落在離枯身上。
&esp;&esp;“夏長寧,本王讓你跪到天黑,看來你是不把本王的話當(dāng)一回事?”
&esp;&esp;宇文博聲音同樣陰沉。
&esp;&esp;“偶買噶的,宿主啊,這個宇文博雖然也是個配角,但是不太好惹哎,對外雖然是個紈绔子弟,但是那都是做給老皇帝看的,他的心思可陰險啦…”
&esp;&esp;“哦。”
&esp;&esp;對于這些,離枯依舊不懂,她唯一想知道的就是。
&esp;&esp;“我和他的地位,誰高?”
&esp;&esp;洛洛說了,地位越高越好。
&esp;&esp;886:“……???”
&esp;&esp;“王爺和王妃的地位……按理來說……應(yīng)該一樣吧……”
&esp;&esp;886也不是很確定。
&esp;&esp;然而離枯直接忽視了‘應(yīng)該’二字。
&esp;&esp;886說她和這個王爺?shù)牡匚灰粯樱撬麄兙褪强梢韵嗷ッ睢?
&esp;&esp;“之前我跪了,現(xiàn)在輪到你。”
&esp;&esp;886說要忍著,不能殺。
&esp;&esp;所以她只是讓她跪著,很合理。
&esp;&esp;就在離枯上前時,宇文博身邊的護(hù)衛(wèi)竄上前攔住了她。
&esp;&esp;離枯則滿臉認(rèn)真無辜的看向了他。
&esp;&esp;“你想死嗎?”
&esp;&esp;她好像打不過他。
&esp;&esp;不過沒關(guān)系,她可以殺了他。
&esp;&esp;一瞬間,攔著的護(hù)衛(wèi)只覺得后背升起一股涼意。
&esp;&esp;好像在這一瞬間,他在鬼門關(guān)已經(jīng)走了一圈。
&esp;&esp;驚駭不已的護(hù)衛(wèi)瞪大了眼睛,宇文博卻完全沒察覺到,只是微瞇著眼,眼底滿是不屑。
&esp;&esp;“夏長寧,我看你是魔怔了,既然這般不知悔改,便在這里跪到天亮!”
&esp;&esp;說完宇文博一甩袖就準(zhǔn)備離開。
&esp;&esp;然而離枯卻直接扯住了他的袖子,臉上的神色變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