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這永遠的神,居然連個相熟的女同學都沒有?
&esp;&esp;少女越想越樂,歡快地奔向教師樓。
&esp;&esp;吶。
&esp;&esp;從某種層面上說,我哥哥,他真的神。
&esp;&esp;幸村精市目送少女走遠,低頭瞥了眼購物袋,又捏了幾根餅干,沒什么滋味地嚼著,不疾不徐走向網球部。
&esp;&esp;網球部的休息室干凈敞亮。不但有衛生間,甚至還有浴室。
&esp;&esp;蓮蓮凈手后進到隔間,先檢查了一下外套。確定裙子沒有被弄臟,她才小心翼翼地撩起裙擺,蹲成一朵陰郁的蘑菇。
&esp;&esp;這個渣男!
&esp;&esp;他怎么能找中間商呢?
&esp;&esp;難道是因為五分鐘前剛聯系過對方?
&esp;&esp;蓮蓮:“!!!”
&esp;&esp;啊五分鐘前?
&esp;&esp;蓮蓮雙手埋入一頭烏發中,稍微一計算,那個時間點,她是不是親眼見證,站在三樓連廊湊熱鬧的樂子人打了個電話來著。
&esp;&esp;居然!是給渣男通風報信?
&esp;&esp;后知后覺地憤怒,漫上了心頭。小姑娘蹲在那兒,十指薅著頭發,咬住嘴唇。如果沒有這通電話,她就不會這么丟人。
&esp;&esp;社會性死亡后的羞恥感,像澆在火上的油,愈發燒旺了心頭熊熊的怒火。
&esp;&esp;蓮蓮實在忍不住,把拽下來的頭發丟進垃圾桶,抱起手機,指尖如飛地給花椰倒垃圾。
&esp;&esp;也許因為小少女在上課,沒有給與她情緒反饋,也可能是身體的緣故,總之,傾訴和梳理情緒,并沒有讓怒氣全部找到出口。
&esp;&esp;蓮蓮打字累了,將電話放到水箱上,平視著緊閉的門,滿腦子都是遷怒它的陰暗想法。
&esp;&esp;[摔門][踹門][砸門]
&esp;&esp;[摔門][踹門][砸門]
&esp;&esp;蓮蓮直勾勾盯了一會兒,抬起憤怒的鐵拳,向門發起攻擊。出拳的瞬間,猶豫了一下,她的家教不允許她破壞公共財物。
&esp;&esp;剛一觸及門板,握緊的手迅速軟趴趴地張開,粉盈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尖泛白,慢慢拖曳下來,指甲擦過門板,發出點刺耳的聲響。
&esp;&esp;很奇特的,居然覺得這樣挺解壓的。
&esp;&esp;“……”
&esp;&esp;蓮蓮抬起爪子,又撓了一下。
&esp;&esp;她團在角落里,劉海蓋住低氣壓的眉眼,像只被遺棄在垃圾桶里的小貓,陰暗,扭曲,盡情撓門。
&esp;&esp;“咚咚——”
&esp;&esp;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人輕輕扣了扣門。
&esp;&esp;扒住門的雙手陡然僵住。一種發瘋被抓包的窘迫感,讓蓮蓮猶如被武林高手定住了一般,一動不動。
&esp;&esp;頭頂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esp;&esp;蓮蓮徐緩地仰起脖子,只見,黑色袋子被條紋領帶吊著,晃晃悠悠,一寸一寸地,從門頂滑至眼前。目光順著藍白相間的領帶向上,布料的盡頭被人捏在手里。
&esp;&esp;手指修長,骨肉勻停,冷白細膩如頂級瓷器。因小臂卡在門頂,自然下垂的緣故,盤繞之上的青筋凸顯。
&esp;&esp;拇指食指拿捏領帶,微微曲著,暴露出中指指節處淺褐的小痣。
&esp;&esp;蓮蓮望著小痣,微微危笑。
&esp;&esp;這叫什么呢?
&esp;&esp;冤有頭債有主呀。
&esp;&esp;她偷偷按住領帶,解開購物袋,掛在手腕上。
&esp;&esp;門外立著的人聽著微小摩擦聲消失,輕輕抽了下領帶。
&esp;&esp;眼看著布料要跑,蓮蓮立刻往下拽了拽。
&esp;&esp;那人心不在焉,正低頭玩手機,收到還沒解開的信號,也沒有催促,斂著眼睫看信息。
&esp;&esp;[妹妹:立海大永遠的神,神降于女廁所。]
&esp;&esp;[妹妹:將安心賜予他的信徒。]
&esp;&esp;[妹妹:hhhh你孤身闖女廁的樣子,像個hantai!]
&esp;&esp;幸村精市牽起唇角,無聲地笑,單手飛快地打字。
&esp;&esp;[y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