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二日的清晨與以往沒什麼不同,花香與陽光一同溜進臥室,蘭波迷迷糊糊地睜眼醒來,
&esp;&esp;“早安,保羅。”
&esp;&esp;“……早安,阿蒂爾。”
&esp;&esp;一道清澈優雅的聲線略顯遲疑地回應。蘭波愣了下,坐起身來,身后屬于大魏爾倫的位置已經變得冰冷,樓下的廚房中沒有任何動靜,他看著小搭檔比起之前更加湛藍的眼眸,努力地想要擠出一個微笑,卻怎麼都無法成功。
&esp;&esp;嘴角抽動著,卡在滑稽的位置,黑發少年嘴唇微顫,
&esp;&esp;“他……”
&esp;&esp;“……阿蒂爾。”
&esp;&esp;金發少年仿佛沒感受到他的悲傷,眼神帶著迷茫和糾結,
&esp;&esp;“是我——我是說。”
&esp;&esp;他說出的話像是胡言亂語,
&esp;&esp;“我是……我就是魏爾倫,但我也是保羅。”
&esp;&esp;“……?”
&esp;&esp;蘭波有些懵,眼眶中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有兩滴落在同一個位置,暈染出更大的水跡,
&esp;&esp;“什麼?”
&esp;&esp;魏爾倫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現在的腦海中存在兩份記憶,兩種情感,他一邊看著大魏爾倫的記憶,生氣于成年人的狡猾,一邊看著小魏爾倫的記憶,憤怒于少年人的呆傻,但兩相集成下,最為濃厚的情感——是尷尬。
&esp;&esp;想起自己與自己爭風吃醋,讓蘭波被迫承受的那些行為,他羞愧地垂下頭,心中卻暗暗竊喜,然后又因為這份竊喜而有些無語。
&esp;&esp;總而言之,相當復雜。
&esp;&esp;“……也就是說,你們融合了?”
&esp;&esp;蘭波茫然地眨著眼睛——他還以為成年搭檔的消失就會是永遠的消失。
&esp;&esp;“嗯。”
&esp;&esp;魏爾倫感覺自己像忽然患上多重人格障礙,但除了別扭的情緒以外,這具身體中確實只有一個意識,他嘆了口氣,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esp;&esp;“那我現在算是34歲嗎?”
&esp;&esp;人造神明表情認真,
&esp;&esp;“等明年的今天就去領證?”
&esp;&esp;“……”
&esp;&esp;蘭波選擇用枕頭砸他一下,然后躺下繼續睡覺。
&esp;&esp;“阿蒂爾——”
&esp;&esp;魏爾倫咕咕噥噥地湊過去,摟住蘭波,
&esp;&esp;“我想親親。”
&esp;&esp;……行吧。
&esp;&esp;蘭波抬起臉,縱容搭檔吻上來。
&esp;&esp;隨后,被拽入令人沉溺的歡愉。
&esp;&esp;——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