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身體不舒服嗎?”
&esp;&esp;“沒什麼。”
&esp;&esp;成年人忽然笑起來,
&esp;&esp;“只是有點……開心。”
&esp;&esp;上一次,也是在同樣的走廊中,他懷抱著弟弟,槍口指向蘭波,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如今重來一次,卻是這樣溫馨的并肩。
&esp;&esp;燦金色的柔軟睫羽輕顫著,湛藍(lán)的寶石被喜悅和溫柔融化,大魏爾倫向前邁了一步,牽住蘭波的手,
&esp;&esp;“走吧,阿蒂爾。”
&esp;&esp;前往另一個未來。
&esp;&esp;第二日的警笛鳴響時,奔波一路,一夜未眠的三人正坐在海明威的漁船上。
&esp;&esp;異能大戰(zhàn)停止后,這位美國超越者似乎終于想明白了不享受白不享受的道理,原先那艘破舊的小漁船被送到造船廠拆解,搖身一變成這艘大了一圈,還多了一層船艙的新漁船。
&esp;&esp;“已經(jīng)到公海領(lǐng)域了。”
&esp;&esp;海明威打了個哈欠,
&esp;&esp;“你們要來這干什麼?”
&esp;&esp;“一些不能被發(fā)現(xiàn)的事情。”
&esp;&esp;大魏爾倫微笑著說廢話,
&esp;&esp;“麻煩你了。”
&esp;&esp;“嗨,沒事。”
&esp;&esp;海明威揮揮手,
&esp;&esp;“反正我也挺好奇的。”
&esp;&esp;自從神秘島一別,他已經(jīng)兩個月沒見過這幾位共犯,前兩天突然接到消息,還有點莫名的興奮,他摸摸胡子,指了指縮在甲板角落,穿著和服的小男孩,
&esp;&esp;“說起來,這孩子是你們拐來的?”
&esp;&esp;對、沒錯。
&esp;&esp;睡得好好的忽然就被從床上拉起來,再睜眼就到了這艘船上。要不是面前的幾個大人都是外國人容貌,他還以為自己終于被家族的仇家綁架了。
&esp;&esp;心里腹誹著,但面上,黑發(fā)男孩只是默不作聲地翻了個白眼。
&esp;&esp;“算是。”
&esp;&esp;蘭波輕聲回應(yīng),又用余光瞟了男孩一眼,從彩畫集里拿出一張毛毯扔給他,
&esp;&esp;“先蓋上吧。”
&esp;&esp;萬一生病了,到時候還要多耗費精力治病。
&esp;&esp;“這小子沒那麼容易生病。”
&esp;&esp;大魏爾倫冷笑一聲,
&esp;&esp;“阿蒂爾,準(zhǔn)備好了嗎?”
&esp;&esp;“嗯。”
&esp;&esp;蘭波點點頭,金色的立方體在離漁船稍遠(yuǎn)的地方鋪展開來,小魏爾倫抱著仍舊在沉睡的橘發(fā)男孩,閃身鉆了進(jìn)去。
&esp;&esp;“這是要……?”
&esp;&esp;海明威有點看不懂。
&esp;&esp;“用風(fēng)擋一下。”
&esp;&esp;大魏爾倫提醒他,
&esp;&esp;“等下爆炸可能會炸開阿蒂爾的彩畫集,波及漁船。”
&esp;&esp;也是因為這個,他們才沒選擇找凡爾納尋求協(xié)助——萬一把神秘島炸個洞,凡爾納肯定要肉疼死。
&esp;&esp;“啊?哦。”
&esp;&esp;雖然仍然沒弄懂,但海明威還是老老實實地展開了風(fēng)墻。
&esp;&esp;海面上漂浮的金色立方體中,金發(fā)少年將手掌貼在橘發(fā)男孩的額頭,閉上眼,調(diào)動吉維爾的能量。
&esp;&esp;不過片刻,黑色的火焰,伴隨著足以灼燒一切的溫度,將橘發(fā)男孩包裹其中,暗淡的紋路爬上他稚嫩幼小的面龐,腳下的海水沸騰著消失,一片圓形空洞里,男孩依然未曾睜開眼睛的臉上,逐漸浮現(xiàn)出有些痛苦的神情。
&esp;&esp;“阿蒂爾!”
&esp;&esp;小魏爾倫后退一步,皺著眉頭呼喚蘭波,
&esp;&esp;“他確實不會關(guān)門,我也關(guān)不上他的門。”
&esp;&esp;按理說,橘發(fā)男孩作為同樣的試驗品,理應(yīng)和魏爾倫一樣明白開啟二階段的技巧,但正如大魏爾倫所言——他只是個半成品,連開啟二階段的解放詞都不能自己領(lǐng)悟,又何談自己給自己設(shè)置關(guān)門條件。
&esp;&esp;還好他們提前準(zhǔn)備了保險措施。
&esp;&esp;大魏爾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