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我們的‘弟弟’。”
&esp;&esp;“弟弟?”
&esp;&esp;小魏爾倫眉頭緊皺,
&esp;&esp;“你在說什麼?”
&esp;&esp;剛被蘭波從牧神的實驗室中救出來那段時間里,渴望成為人類的人造神明也曾查找過自己是人類的證據(jù),但——不存在。
&esp;&esp;牧神的實驗記錄上清晰地記錄著,自“黑之五號”往后的所有實驗體,都是牧神使用異能力,將人類的基因與其他截取的部分基因片段融合而成,甚至就連人類基因的來源都并非單一,而是由多個供體共同構(gòu)成。
&esp;&esp;也就是說,“黑之十二號”是純粹的人造生物。
&esp;&esp;就算有哪個人類基因的供體存在兄弟姐妹,也跟他毫無關(guān)系。
&esp;&esp;“事實上,他和我們毫無血緣關(guān)系。”
&esp;&esp;大魏爾倫雖然在對少年的自己說話,眼睛卻又直勾勾地看向蘭波,
&esp;&esp;“但他的誕生方式,和我們是完全相同的。”
&esp;&esp;即使聽到背叛也仍舊面無表情的蘭波,卻在這時驟然抬起頭,
&esp;&esp;“人造異能體!?”
&esp;&esp;這些年來,鐵塔附近總會出現(xiàn)各種各樣試圖潛入的間諜,而這些間諜中,80都是為了那份數(shù)據(jù)——牧神的數(shù)據(jù)。
&esp;&esp;放眼整個世界,幾乎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夠抵擋“創(chuàng)造超越者”這份誘惑。歌德提出人造異能體的理論后,就已經(jīng)有數(shù)不清的國家前仆后繼地開展研究,而在牧神和農(nóng)神集社成功創(chuàng)造出“黑之十二號”后,這份狂熱更是到達了頂端。
&esp;&esp;但魏爾倫的出現(xiàn)就像是曇花一現(xiàn)的偶然,在他之前沒有成功過,在他之后也不曾有。
&esp;&esp;甚至坐擁整份數(shù)據(jù)的法國官方實驗室,這麼多年以來,也未曾成功創(chuàng)造出過另一個魏爾倫,才會轉(zhuǎn)而開始研究異能武器。
&esp;&esp;蘭波盯著成年搭檔湛藍的眼眸,試圖從中查找到謊言的痕跡,然而,一無所獲。他好像理解了什麼,有些怔然地張張嘴,可所有的聲音都卡在喉嚨里,耗盡全身力氣,才憋出一句話,
&esp;&esp;“……那是、是很好的事情。”
&esp;&esp;“再也不會有那場背叛了。”
&esp;&esp;大魏爾倫仿佛沒有察覺他的異常,他凝望著蘭波,真誠而懇切地訴說,
&esp;&esp;“那時候的我太過于魯莽,也太過于不相信阿蒂爾,才會造成那樣的悲劇,但如今這一切都不會再存在了。”
&esp;&esp;那雙藍寶石一樣的眼眸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大魏爾倫微笑著暢想,
&esp;&esp;“等計劃結(jié)束后,可以提前去把弟弟帶出來,到那時,我們就能夠一起旅行,一起生活……”
&esp;&esp;“……嗯。”
&esp;&esp;蘭波喉頭發(fā)澀,他抿了抿唇,輕聲回應。
&esp;&esp;成年人依然毫無察覺,嗓音柔和地說著,
&esp;&esp;“他不會知道自己非人類的身份,而是會作為一個普通的孩子,生長在普通的環(huán)境中。”
&esp;&esp;他看向少年的自己,神情也是罕有的和顏悅色,
&esp;&esp;“只是到時候這件事,要交給你來做了。”
&esp;&esp;小魏爾倫已經(jīng)呆愣很久,直到此刻才回過神來,臉上浮現(xiàn)出十分奇特的神情——像是迷茫,像是懷疑,又像是不敢置信,而更多的,則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
&esp;&esp;“那真是——”
&esp;&esp;他的聲音不由自主的高昂起來,
&esp;&esp;“太好了。”
&esp;&esp;夜色很寧靜。
&esp;&esp;關(guān)于“自由”和“背叛”和“弟弟”的話題并沒有持續(xù)太久,蘭波借口有些困,倉促離開后,沒一會兒,成年搭檔和小搭檔也都走進了臥室。
&esp;&esp;大魏爾倫一如既往地貼在蘭波身后,摟緊了蘭波的腰,而小魏爾倫也依然從正面抱緊蘭波,將頭埋在蘭波的頸窩中。
&esp;&esp;這樣被兩個人形火爐包圍的夜晚,蘭波本應如往常一樣,在溫暖甜蜜的美夢中沉睡,可此刻的他卻根本睡不著覺,只是數(shù)著搭檔們的呼吸,在數(shù)百次后,愣愣地睜開眼。
&esp;&esp;床幔被窗縫中溜進來的冷風吹得輕輕拂動,也讓折射的月色多了幾絲涼意,黑發(fā)少年突然覺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