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翌日清晨。
&esp;&esp;“早安。”
&esp;&esp;“嗯,早安。”
&esp;&esp;蘭波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不想起床,
&esp;&esp;“你先下去吧。”
&esp;&esp;今天輪到小魏爾倫做早餐,他親了親蘭波的額頭,剛走下樓,就聽到大魏爾倫嘲諷的聲音,
&esp;&esp;“真沒用。”
&esp;&esp;小魏爾倫沒有壓低聲音的想法,所以他昨晚聽得一清二楚——包括對方被拒絕后乖乖聽話那部分。
&esp;&esp;本就憋著火的金發少年直接一腳踹了過去,沒好氣地回答,
&esp;&esp;“總比你強迫阿蒂爾來得好。”
&esp;&esp;成年人側身躲過,反手甩出一個暗紅色的重力球,
&esp;&esp;“阿蒂爾自己不愿意的話,我強迫有用嗎?是你自己做得爛,沒讓阿蒂爾舒服,好好反省一下吧。”
&esp;&esp;小魏爾倫將重力球在掌中涅滅,冷哼一聲。
&esp;&esp;他沒辦法反駁,因為成年人說的是實話,蘭波要是不愿意,他們兩個誰都不可能強迫蘭波,但比不過成年的自己這種事情,還是讓他非常不愉快,所以,大魏爾倫也別想繼續開心,
&esp;&esp;“后天會議結束后有場全異能力者的宴會,到時候我和阿蒂爾要去參加,你記得準備好解酒茶。”
&esp;&esp;“……”
&esp;&esp;大魏爾倫確實不開心了。
&esp;&esp;雖然記憶中這場和平會議后的宴會沒出什麼問題,可這次會議和他曾經歷的那次并不一樣,多了很多參與者,其他人倒無所謂,但重點在于——多了個安徒生。
&esp;&esp;想到可能會發生什麼事情,成年人沉默下來,他瞥了眼已經走進廚房的金發少年,開始思索怎麼找雨果要身份混進去——為什麼是雨果?因為波德萊爾不可能幫他,而大仲馬大概率會上一秒幫完他下一秒就把他賣給波德萊爾,然后美滋滋地看樂子。
&esp;&esp;鑒于蘭波堅定地拒絕縱欲,大魏爾倫干脆又厚著臉皮搬回樓上,在小魏爾倫冰冷的視線中,恢復了三人同睡的規則。
&esp;&esp;當然,就算小魏爾倫不同意也沒用,蘭波非常同意——在小諜報員看來,既然不管單獨和誰睡覺都有可能一個心軟就被迫勞累,還不如三個人一起睡,這樣不管是成年搭檔還是小搭檔,應該都會顧忌著對方,不再拉著他做那種事。
&esp;&esp;總而言之,平和的日常又快速地翻動時間,六月一日的和平會議也悄然結束,金發青年將邀請函遞給宴會廳門口的服務員,在對方反復查驗后,悠然地走了進去。
&esp;&esp;宴會已經接近尾聲,廳內有許多大魏爾倫并不認識的異能力者,唯一的相同點大概是都很弱小,他避開人群,快速掃視大廳,在靠近角落的地方,看到了臉色微紅,應該是喝了些酒的小魏爾倫,和坐在小魏爾倫身旁的蘭波。
&esp;&esp;“您好?”
&esp;&esp;侍者端著一托盤的雞尾酒,
&esp;&esp;“您需要酒品嗎?”
&esp;&esp;“多謝。”
&esp;&esp;金發青年微笑著拿起一杯薄荷葉點綴的莫吉托,卻并沒有喝,而是緩緩走到距離兩名少年不遠的地方。
&esp;&esp;與此同時,另一個角落的安徒生正在大仲馬的攛掇下和雨果比拼,
&esp;&esp;“童話世界絕對比你的悲慘世界好—嗝—好用。”
&esp;&esp;“……漢斯,你喝醉了。”
&esp;&esp;雨果無奈地扶額。
&esp;&esp;波德萊爾不喜歡這樣的場合,早早就離開了,要不是顧忌著萬一安徒生和大仲馬發酒瘋,把宴會變成童話世界紙人錦標賽,雨果也想直接走人,
&esp;&esp;“還有你,亞歷山大,別再喝了,難道打算讓十三歲的亞歷克斯照顧你嗎?”
&esp;&esp;大仲馬聳聳肩,
&esp;&esp;“我沒喝多少……”
&esp;&esp;他的話音未落,安徒生已經又灌了一整杯白酒,童話世界瓦藍的天空忽閃著籠罩住整個宴會廳,
&esp;&esp;“哈哈——來比一下,看我的童話世界!”
&esp;&esp;“?”
&esp;&esp;雖然大仲馬和雨果都瞬間覆蓋了異能在身上,但廳內已然嘈雜起來,亂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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