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波德萊爾喝了四瓶紅酒!?”
&esp;&esp;這個酒量不行的家夥等會兒不會發酒瘋又把周圍人的心靈之花薅個遍,搞出所有人都西子捧心的場面吧?
&esp;&esp;“四瓶怎麼了,我沒醉,再來一瓶。”
&esp;&esp;波德萊爾拔高了音量,
&esp;&esp;“再來一瓶!”
&esp;&esp;“……所以這家夥,真不打算同意嗎?”
&esp;&esp;大仲馬看著波德萊爾抱著酒瓶猛灌的樣子,不由得咂舌,
&esp;&esp;“但是阿蒂爾和魏爾倫他們兩個,從一開始就挺有端倪的吧。”
&esp;&esp;對什麼都沒興趣,安靜得像具會眨眼的尸體的小人造人,只在看見蘭波照片的時候出現了正向情緒波動,一向冷漠高傲的小諜報員,也忐忑而興奮地接下了教育引導的任務。
&esp;&esp;要不是這樣,大仲馬也不至于開那個賭局——雖然平心而論,倆人都有點不開竅,尤其是蘭波,簡直像塊小木頭,但在大仲馬看來,只要戰爭結束,兩人的日常相處時間更多一些,肯定會很快認清心意,走到一起。
&esp;&esp;“他也就在這里鬧鬧,發泄一下。”
&esp;&esp;雨果沒那麼多想法,他對著司湯達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隨時準備把可能發酒瘋的波德萊爾腦控住,然后安慰地拍了拍波德萊爾的背,
&esp;&esp;“在阿蒂爾面前早就硬著頭皮答應了。”
&esp;&esp;沒辦法,就算波德萊爾不答應,蘭波也不可能不喜歡魏爾倫,這種給學生平添苦惱的事情,波德萊爾可做不出來。
&esp;&esp;“噗。”
&esp;&esp;大仲馬毫不留情地嘲笑,
&esp;&esp;“真是可憐的老父親。”
&esp;&esp;老師那邊發生了什麼,蘭波不是很清楚,他把蘋果和牛奶當作早餐吃完,才想起來剛打開常用的那只手機,果不其然看到了滿滿當當的未讀信息和未接來電。
&esp;&esp;……
&esp;&esp;少年諜報員有點心虛地點開短信,從下往上一條條看起來。
&esp;&esp;最下面的那些都是小魏爾倫發來的,剛從留信上得知蘭波突然回國消息的金發少年,除了詢問他到了哪里以外,就是小心翼翼地道歉和反思——關于莽撞的表白和親吻。
&esp;&esp;而再往上,是大魏爾倫的三條短信,第一條和小搭檔一樣關心他到了哪里,第二條直接陳述了計劃的后續安排,最后一條則說明了回來的時間。
&esp;&esp;5月28日下午。
&esp;&esp;——那不就是今天下午!?
&esp;&esp;蘭波猛然驚覺,緊張地思考起來。
&esp;&esp;雖然已經明白,自己對魏爾倫的擁抱也好、親吻也罷,所有的親昵動作——甚至更進一步的親密行為都并不覺得反感,也愿意和魏爾倫共享也許短暫,也許漫長的后半生。
&esp;&esp;但到底該怎麼回應,成了這兩天中一直困擾著少年諜報員的最大問題——畢竟現在的他,擁有兩個搭檔。
&esp;&esp;只回應小搭檔?
&esp;&esp;黑發少年下意識搖搖頭,咬著唇否定了這個選擇。
&esp;&esp;即使對于未來,只有從成年搭檔的只言片語中得到的一小部分情報,但毫無疑問的是,大魏爾倫經歷過太多悲傷和痛苦——蘭波不愿意用親密關系劃分三人之間的界限,令成年搭檔傷心,更何況,既然小搭檔對自己有那樣的想法,成年搭檔肯定也……
&esp;&esp;但是如果同時也對成年搭檔說“我愛你”的話……
&esp;&esp;他豈不是成了腳踏兩只船的花心男人?
&esp;&esp;明明是自己做的決定,現在卻又變成進退兩難的情況。蘭波把臉埋在膝蓋上,將自己蜷成一個小團,然后長長地嘆了口氣。
&esp;&esp;“怎麼了?”
&esp;&esp;有溫柔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帶著笑意,清澈動聽,
&esp;&esp;“看起來很發愁的樣子?”
&esp;&esp;蘭波驚訝地抬起頭,
&esp;&esp;“保羅?”
&esp;&esp;不是下午回來嗎?現在才十一點多?
&esp;&esp;“我提前飛回來了。”
&esp;&esp;成年人脫掉尚且泛著涼意的外套,伸出手揉了揉蘭波柔軟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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