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也希望能夠在父親去世前完成他的心愿。”
&esp;&esp;天邊的半輪圓日已然離去,連余暉都未留存半分。
&esp;&esp;夜幕下,相隔不遠(yuǎn)的兩棟莊園都亮起了燈光,只是很明顯,一家的燈光昏黃暗淡,而另一家的燈光卻明亮耀眼。
&esp;&esp;宴會開始了。
&esp;&esp;克里斯蒂和勃朗特家的三姐妹是一同到來的,布倫威爾則一進(jìn)宴會廳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esp;&esp;“大概找酒喝去了。”
&esp;&esp;安妮冷笑,她對這個弟弟愛也不是恨也不能,只留下深深的不理解和憤怒,
&esp;&esp;“不用管他。”
&esp;&esp;“安妮。”
&esp;&esp;夏洛蒂皺起眉頭,拉著妹妹的袖子拽了拽,試圖讓她注意到,現(xiàn)在是在小安古蘭先生面前。
&esp;&esp;“抱歉。”
&esp;&esp;安妮·勃朗特嘆了口氣,
&esp;&esp;“您應(yīng)該也從阿加莎那里聽說過,我們這個弟弟……”
&esp;&esp;“沒關(guān)系。”
&esp;&esp;馬拉美當(dāng)然聽說過,不僅如此,他甚至還把勃朗特三姐妹以及布倫威爾的數(shù)據(jù)翻來覆去看了十幾遍,幾乎能全部背下來,
&esp;&esp;“有這樣的弟弟,并非你們的意愿。”
&esp;&esp;雖然是偽裝一事上的初學(xué)者,但好歹也是從到鐵塔開始就一直在上諜報(bào)課程,馬拉美現(xiàn)在表現(xiàn)得完完全全就是體貼溫柔的貴族紳士模樣,
&esp;&esp;“安妮小姐也只是恨鐵不成鋼。”
&esp;&esp;“嗯。”
&esp;&esp;夏洛蒂苦笑,
&esp;&esp;“實(shí)在是讓您見笑了。”
&esp;&esp;“無妨。”
&esp;&esp;馬拉美搖搖頭,看向一直沉默著的艾米利,
&esp;&esp;“這位便是艾米利小姐吧?”
&esp;&esp;他微笑,
&esp;&esp;“很高興見到您。”
&esp;&esp;……
&esp;&esp;“還是太心急了。”
&esp;&esp;蘭波在用吸管喝雞尾酒,
&esp;&esp;“按照剛才的發(fā)展,他應(yīng)該先對安妮·勃朗特表現(xiàn)出興趣。”
&esp;&esp;“無所謂。”
&esp;&esp;小魏爾倫手上端著一杯洋梨汁,
&esp;&esp;“也可以說是外貌比較對胃口。”
&esp;&esp;三姐妹中要說容貌最為出色的,還是大姐夏洛蒂,可艾米利身上有一股憂郁沉靜的氣質(zhì),會吸引小安古蘭這種涉世未深的小少爺,說起來也非常正常。
&esp;&esp;“嗯,泊拉。”
&esp;&esp;蘭波換了個稱呼,
&esp;&esp;“又有人來邀請你了。”
&esp;&esp;即使處于宴會廳的最角落,小魏爾倫如同維納斯一樣耀眼的美貌也完全無法被忽視,男人們蜂擁而至,又在金發(fā)少女看似禮貌實(shí)則冷淡的微笑下悻悻地離去,甚至就連一些女孩都前來詢問,希望能夠和這位法國來的貴族小姐跳舞聊天,只是同樣遭到了拒絕。
&esp;&esp;當(dāng)然,與金發(fā)少女風(fēng)格完全不同的蘭波也非常受歡迎,黑發(fā)少女的容顏秀雅清麗,身上暗綠色的長裙襯得她的皮膚像是上好的玉石,散發(fā)出潤澤的光芒,宴會廳上的所有人基本都已經(jīng)來過這個角落,邀請兩人的比例也基本是對半分。
&esp;&esp;“不,我是來邀請您的。”
&esp;&esp;棕發(fā)的英國男人說著有點(diǎn)蹩腳的法語,口音比克里斯蒂還重,
&esp;&esp;“阿爾托莉雅小姐,您的眼睛就是最名貴的祖母綠寶石,您的光輝如同露娜女神一般恩澤世間。”
&esp;&esp;他看著少女垂順卷曲的烏木色長發(fā),語氣里滿是認(rèn)真,
&esp;&esp;“真希望我能有幸與您共舞一曲。”
&esp;&esp;“我——”
&esp;&esp;“——亞蒂。”
&esp;&esp;在宴會廳眾人或是明目張膽,或是暗中觀望的眼神下,終于結(jié)束了和克里斯蒂的交談匆忙走過來的金發(fā)青年微微彎腰,忽略一旁臉色尷尬的英國男人,對著名義上的堂妹伸出手,
&esp;&esp;“愿意和我共舞一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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