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蘭波也不清楚,只知道小搭檔的體溫向來高得宛如小火爐,他思考片刻,立方體擴大一些,將小魏爾倫也罩進來。
&esp;&esp;隨后,黑發少年握住那只修長漂亮,溫熱柔軟的手,借著力道貼過去,在小搭檔溫暖的懷抱中停止了顫抖。
&esp;&esp;空氣安靜了許久,只有壁爐中的木柴“噼里啪啦”地燒著,那些木柴像是松木,燃燒中散發著雪松的清香,很快把整間屋子都烘得暖意滿滿。
&esp;&esp;蘭波窩在小魏爾倫懷里,已經舒服又困倦得快要睡著時,墻上的鐘表忽然蹦出一只小鳥,“布谷、布谷”地喊了十四聲,黑發少年揉揉眼睛,坐直身體,
&esp;&esp;“兩點了,保羅,你可以去買東西了。”
&esp;&esp;“嗯。”
&esp;&esp;小魏爾倫垂眸,看著空蕩蕩的懷里,壓抑下開始嘈雜著叫囂繼續擁抱的心緒,輕聲詢問,
&esp;&esp;“那我先去逛一圈,我們要在這里住五天嗎?”
&esp;&esp;還是結束任務就回去?
&esp;&esp;“住五天吧。”
&esp;&esp;蘭波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神志恢復清明,
&esp;&esp;“如果有要緊的事,鐵塔那邊會讓居伊聯系我們的。”
&esp;&esp;“好的。”
&esp;&esp;小魏爾倫推門離去。
&esp;&esp;“篤篤篤。”
&esp;&esp;小魏爾倫剛出門沒多久,緊閉的屋門外忽然傳來有節奏的輕柔敲門聲,蘭波還在思考誰會在這時候敲門,門口已經響起熟悉的聲音,
&esp;&esp;“是我,阿蒂爾。”
&esp;&esp;是大魏爾倫。
&esp;&esp;成年人的聲音和金發少年是幾乎一模一樣的,清澈悅耳,語調優雅,唯有稍稍低沉一些的尾音,能夠讓人感受到時間和經歷帶來的不同,蘭波愣了片刻,快步走到門邊,拉開門,
&esp;&esp;“保羅,你……?”
&esp;&esp;未盡的話語消失在趁著開門偷溜進來的冷風,和悄悄藏在冷風里的涼雨中,黑發少年被吹得瑟縮一下,瞬間鼻子發癢,下意識抬起手捂住口鼻,打了個噴嚏。
&esp;&esp;在這之后,才抬起頭,看向成年魏爾倫,
&esp;&esp;“……你的臉?”
&esp;&esp;成年人此刻依然是金發藍眼,肆意張揚的一張美神之顏,但看起來就是奇妙的不像他自己,縱使少年諜報員的觀察一向細致入微,也看不出絲毫偽裝的痕跡,整張臉渾然天成到任何人看見都會以為他本來就長這樣。
&esp;&esp;這絕不是用化妝或裝飾等偽裝技巧就能做到的程度。
&esp;&esp;“一個老熟人。”
&esp;&esp;大魏爾倫溫柔地抬起手,將蘭波的圍巾攏了攏,
&esp;&esp;“易卜生。”
&esp;&esp;“……”
&esp;&esp;一時之間,蘭波竟不知道是該質疑不過五天的停留,有沒有這個必要找到易卜生做易容,還是該贊嘆大魏爾倫的行動力——縱然丹麥和挪威之間的距離確實不遠,但能在這樣短暫的兩個小時里就完成往返,也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事情。
&esp;&esp;“到底是在安徒生的地盤。”
&esp;&esp;成年人推著黑發少年進屋坐下,笑瞇瞇地解釋,
&esp;&esp;“普通的偽裝騙不過安徒生,也容易讓童話村莊中的那些諜報員起疑。”
&esp;&esp;是的,童話村莊中其實有很多年少的——或者通過一些方式變得年少的諜報員。
&esp;&esp;正如曾經的“保羅·魏爾倫”年僅十四歲,便因異能力的效果和強度而被免除死刑,特招進法蘭西特殊戰力總局,成為法國的一名諜報員一樣,世界上的其他國家都或多或少有著與蘭波經歷相似的少男或少女諜報員。
&esp;&esp;縱然安徒生只是一個希望祖國和平的超越者,各國也從未放松對他的監視,一開始安徒生還有心思想辦法一個一個地篩查,后來干脆就放棄了——反正他愛好和平是發自內心,又不是說謊。
&esp;&esp;當然,安徒生的有恃無恐更多的還是創建在強大的力量上,別說一堆諜報員混進來,就算整個童話村莊全是諜報員,也無法奈何他分毫,不過是白白給童話世界的生物們增添養料而已。
&esp;&esp;但大魏爾倫不能像安徒生一樣,倒不是因為實力不夠,而是因為不能暴露“法國有兩個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