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保羅,你今天有點不對勁。”
&esp;&esp;不如說是不對勁過了頭——不管是向來冷漠理智的小搭檔,還是平時溫和成熟的大搭檔,今天都很不對勁。蘭波能理解他們昨晚突然見到彼此時的失態,卻不太明白為什麼今天一整天,兩人都在劍拔弩張地對峙。
&esp;&esp;“是嗎。”
&esp;&esp;金發少年垂眸,
&esp;&esp;“抱歉,阿蒂爾。”
&esp;&esp;“也并不是……不需要向我道歉。”
&esp;&esp;黑發少年側過身,柔軟的黑發在同樣柔軟的枕頭上鋪開,臉頰的軟肉也被擠得稍稍變形,
&esp;&esp;“只是,你沒有必要這樣針對魏爾倫。”?
&esp;&esp;他針對?
&esp;&esp;少年魏爾倫的臉色瞬間黑了一個度,有氣憤又委屈的光在漂亮的鈷藍色眼睛里閃爍,
&esp;&esp;“是他先要跟我爭吵的。”
&esp;&esp;“我不是那個意思。”
&esp;&esp;蘭波抿著嘴,
&esp;&esp;“我是說,你們畢竟是同一個人——”
&esp;&esp;“——命運的軌跡必然會更改,我和他所擁有的也必然會是不一樣的經歷。”
&esp;&esp;金發少年態度冷硬,蘭波嘆了口氣,
&esp;&esp;“但在我心里,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搭檔。”
&esp;&esp;黑發少年十分誠懇,
&esp;&esp;“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人傷心,也不希望你們之間總是這樣爭吵和摩擦。”
&esp;&esp;“……”
&esp;&esp;少年魏爾倫很少聽到蘭波如此直白地稱呼自己為“最重要的搭檔”,臉色稍稍柔和下來,
&esp;&esp;“可確實是他先挑事的。”
&esp;&esp;蘭波當然也能感受到,成年魏爾倫今天的言行確實過分幼稚,他思索一會,放輕聲音,
&esp;&esp;“我也會和他說的。”
&esp;&esp;許是困了,黑發少年的語調柔軟得不像話,輕飄飄又黏糊糊地包裹住少年魏爾倫,
&esp;&esp;“但保羅先答應我,別再像今天一樣針鋒相對了好嗎?”
&esp;&esp;“……好。”
&esp;&esp;金發少年別別扭扭地湊過去,將親友擁進懷里,
&esp;&esp;“睡吧,阿蒂爾。”
&esp;&esp;第二日的情況果然正常起來。
&esp;&esp;金發青年面色如常地做了三人份早餐,金發少年也微笑著贊同對方關于蘭波今天應該穿那身針織馬甲配襯衫西褲的提議。
&esp;&esp;“用這條領結吧。”
&esp;&esp;少年魏爾倫從親友的衣柜中并排掛著的一堆大同小異的領結里,挑出最為細窄,上面還綴著一小顆綠色寶石的那條,
&esp;&esp;“比較適合這身。”
&esp;&esp;蘭波雖然不太適應新衣服,但畢竟是魏爾倫的一片心意,猶豫片刻,還是乖巧地穿上了。
&esp;&esp;隨后簡單收拾一下,便和小魏爾倫一起趕往鐵塔——雨果一大早就發來了任務傳訊。
&esp;&esp;只是不知為何進入鐵塔后,兩邊偶爾穿行的工作人員,看著并肩的兩名少年,態度不再像以前一樣要麼無視要麼敬畏,而是或多或少帶上了一絲好奇和探究——尤其是看到新裝扮的蘭波時,眼神更是熾熱。
&esp;&esp;好在魏爾倫和蘭波都并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和看法,即使確實對周遭人的變化感到好奇,但也沒有到必須當場問清楚的地步。
&esp;&esp;而且,如果是有什麼問題的話,總有比問這些人來得更快的辦法。
&esp;&esp;“是亞歷山大。”
&esp;&esp;雨果有些尷尬地解釋,
&esp;&esp;“他昨天下午回來后,在休息室說了些奇奇怪怪的話。”
&esp;&esp;“多奇怪?”
&esp;&esp;“咳咳咳咳咳咳——”
&esp;&esp;雨果像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欲言又止,
&esp;&esp;“也沒什麼,就是……”
&esp;&esp;關于蘭波和名為“保羅”的男人,以及小魏爾倫之間的三角戀故事。
&esp;&esp;金卷發的青年大概能猜出來大仲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