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從那天之后,魏爾倫每天都會以共進午餐的名義,準時在中午去找蘭波,即使蘭波的表情看起來除了驚訝以外就全然是喜悅,可那縷一閃而過的尷尬,以及前兩天偶爾會下意識瞥向樓梯的目光,都沒能逃脫魏爾倫的細心觀察。
&esp;&esp;——蘭波真的談戀愛了。
&esp;&esp;魏爾倫心情沉重的確認這個事實。
&esp;&esp;然后,他做出決定——要讓蘭波認清那個不知名男人的真面目,和那個男人分手。
&esp;&esp;連自己的住所都沒有,還要住在蘭波家里,甚至都不敢見他的男人能有什麼好?
&esp;&esp;不過是個哄騙蘭波的懦弱寄生蟲、惡心水蛭罷了。
&esp;&esp;就算蘭波真的要談戀愛,也不應該和這種男人——蘭波值得最好的。
&esp;&esp;赴約幾天后,少年人造神明終于在巷口蹲到了那個拎著一堆袋子,從二樓鉆回屋內的身影。
&esp;&esp;“你是誰!?”
&esp;&esp;少年魏爾倫的神情冷得像千年的冰川。
&esp;&esp;看到成年人那張臉的瞬間,金發(fā)少年就推翻了此前的結論,可蘭波沒有戀愛這件事,并不能令他多麼愉快。
&esp;&esp;少年魏爾倫嫌惡地移開視線,看向已經(jīng)反應過來,但礙于成年魏爾倫的手還緊握著腳踝,所以沒能站起來的蘭波,有更加莫名的憤怒占據(jù)他的內心,
&esp;&esp;“放開蘭波。”
&esp;&esp;他的聲音比他的動作更晚到達。
&esp;&esp;不過瞬息之間,金發(fā)少年和金發(fā)青年已經(jīng)你來我往地過了許多招,急切的攻擊打翻餐桌,玻璃花瓶中用清水嬌養(yǎng)著的鳶尾散落一地。
&esp;&esp;誰都看得出來,相比起成年人的游刃有余,金發(fā)少年明顯有些落于下風。
&esp;&esp;“真是弱小。”
&esp;&esp;成年魏爾倫的臉上依然是滿滿的笑意,
&esp;&esp;“容我提醒你,這是阿蒂爾的家。”
&esp;&esp;“……”
&esp;&esp;我當然知道,但解決你這個冒牌貨更重要。
&esp;&esp;少年魏爾倫咬牙切齒地盯著對面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只是面容成熟些許的男人,覆蓋全身的暗紅色光暈顏色緩緩加深,攻擊力道變得更大,速度也隨之越來越快。
&esp;&esp;砰——
&esp;&esp;凜冽的腿風帶翻了沙發(fā),上面堆棧的衣物也像方才飄落的鳶尾花瓣,淩亂地鋪滿地面。
&esp;&esp;嘖,真的想拆了屋子啊?
&esp;&esp;成年魏爾倫嫌棄地化解新一輪攻擊,隨即抽空瞥了眼蘭波的臉色——果然有些不太好看。
&esp;&esp;就到這里吧。
&esp;&esp;閃身躲到蘭波身后,成年人看著金色的立方體瞬間鎖住下意識想要收回拳頭卻沒能成功的少年魏爾倫,眨了眨眼,聲音輕柔,
&esp;&esp;“阿蒂爾,我等下就收拾。”
&esp;&esp;不過現(xiàn)在,還要解決少年魏爾倫的問題。
&esp;&esp;看到蘭波的神情隨著成年人的話語明顯緩和一些,少年魏爾倫憤怒地掙扎兩下——可惜,沒掙扎動,畢竟不進入二階段的話,是不可能打破彩畫集的。
&esp;&esp;“保羅。”
&esp;&esp;蘭波嘆了口氣,
&esp;&esp;“我們聊聊吧。”
&esp;&esp;成年人貼心地先把衣服都堆到一起,然后扶起沙發(fā),搶先一步拉著蘭波坐在雙人沙發(fā)上,將單人的那張留給仍舊憤憤不平的少年魏爾倫。
&esp;&esp;“所以,這個人是誰?”
&esp;&esp;金發(fā)少年臉繃得緊緊的,鈷藍色的雙眸中暗潮洶涌,緊盯著那個把手摟在搭檔肩膀上的“冒牌貨”,連嘴唇都抿成一條直線,聲音中帶著猛烈燃燒的怒火,
&esp;&esp;“你是被他的臉迷惑了嗎?這肯定是什麼偽裝類的異能力——”
&esp;&esp;“——不是的,保羅。”
&esp;&esp;蘭波平復了一下心情,他慶幸地拍拍成年搭檔的手,感謝對方的成熟,沒有繼續(xù)和小搭檔打下去,
&esp;&esp;“這是來自未來的你……”
&esp;&esp;小魏爾倫熟悉的不贊同表情出現(xiàn)在黑發(fā)少年臉上,他似乎想要張口說教,可身后大了一號的“冒牌貨”忽然笑起來,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