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伯爾尼不太理解,
&esp;&esp;“他沒有直白地跟我說過不贊同你和羅尼的婚姻。”
&esp;&esp;“哥哥可能是想說服我之后再跟您坦白吧。”
&esp;&esp;朱莉·伯爾尼搖搖頭,
&esp;&esp;“但我不覺得,哥哥是因為他曾經(jīng)和羅尼是情人……或什麼別的關(guān)系這種原因才阻止我的。”
&esp;&esp;相比起老伯爾尼,身為兄長的小伯爾尼一向疼愛妹妹,甚至于在老伯爾尼明確表示不會讓朱莉繼承家業(yè),希望她能像傳統(tǒng)的淑女一樣聯(lián)姻生子之后,依然尊重妹妹的意愿,讓她接管許多產(chǎn)業(yè),鍛煉能力。
&esp;&esp;在最初得知妹妹戀愛時,也完全是贊同的態(tài)度——直到見到羅尼·伯納德本人。
&esp;&esp;“是我的錯。”
&esp;&esp;朱莉捂住臉,聲音發(fā)顫,
&esp;&esp;“我不愿回憶那天下午的事情,也因此忽視了那天羅尼的問題。”
&esp;&esp;但有一點很奇怪,
&esp;&esp;“可就算沒人看到羅尼最初下樓的樓層,也沒有人看到過他上頂樓。”
&esp;&esp;“因為他在你之前,就已經(jīng)到達了頂樓。”
&esp;&esp;魏爾倫的聲音平靜,
&esp;&esp;“現(xiàn)場的足跡雜亂,但在拐角處,確實有長時間停留的痕跡。”
&esp;&esp;他今天早上出門之后,特意先去現(xiàn)場轉(zhuǎn)了一圈,在心有推測的情況下,留心觀察到了許多以往被忽視的信息。
&esp;&esp;“……”
&esp;&esp;老伯爾尼深吸一口氣,沉重地開口,
&esp;&esp;“去把羅尼·伯納德——羅尼·杜亞抓過來。”
&esp;&esp;“不用。”
&esp;&esp;魏爾倫垂眸,
&esp;&esp;“再等等。”
&esp;&esp;羅尼·杜亞沒有離開很久。
&esp;&esp;他下樓拿了些東西,就又重新走回閣樓,坐在床沿。
&esp;&esp;“我一開始就該這樣的。”
&esp;&esp;青年的眼神深邃而繾綣,他把手銬裹著柔軟絨布內(nèi)襯的一端輕輕銬在蘭波纖細的手腕上,隨后把另一端銬進墻上的鎖扣里,細心地調(diào)整了中間鎖鏈的長度,
&esp;&esp;“這個樣應該不會難受吧。”
&esp;&esp;看著黑發(fā)少年睡夢中不安皺起的眉頭,青年又自上而下溫柔地撫摸起蘭波的臉頰,輕輕摩挲幾下后,指尖停留在眼下的淚痣處。
&esp;&esp;……
&esp;&esp;手感不對。
&esp;&esp;羅尼眉頭緊皺,他不信邪地加重力道,那顆畫上去的痣周遭的皮膚不堪重負得發(fā)紅,而痣本身,也在蹂躪中被蹭開,留下長長的黑色痕跡,像黑色的淚痕。
&esp;&esp;他瞪著那道痕跡,咬牙切齒地笑了出來,
&esp;&esp;“沒事的,蓋比。”
&esp;&esp;青年極小聲地呢喃著,
&esp;&esp;“沒事的。”
&esp;&esp;一顆痣而已,只要紋上去就行了。
&esp;&esp;等他……
&esp;&esp;他伸手抓住蘭波的領(lǐng)口,想要扯開那件礙事的襯衫。
&esp;&esp;——嘭!
&esp;&esp;羅尼重重摔倒在地,他有點迷茫地抬頭,黑發(fā)少年已經(jīng)睜開眼睛,語調(diào)平和,
&esp;&esp;“原本想等你自己多說點的。”
&esp;&esp;金色的立方體籠罩住手腕,精鋼制造的手銬瞬間瓦解。
&esp;&esp;蘭波站起身來,發(fā)尾本就有些松散的絲帶脫落下去,如瀑的黑發(fā)披散開來,
&esp;&esp;“太沒有耐心了。”
&esp;&esp;他赤著腳站在床上,俯視著羅尼,那雙碧綠的眼眸中不再是屬于“保羅·羅貝爾”的天真,而是帶著徹骨的涼意,像海妖藏匿的深潭,
&esp;&esp;“不過,還是要謝謝您的配合和幫助,羅尼·杜亞先生。”
&esp;&esp;少年輕輕抬起手指,彩畫集籠罩住正欲攻擊的棕發(fā)青年,將后者牢牢禁錮其中,
&esp;&esp;“本來我有點發(fā)愁沒有證據(jù)該怎麼辦。”
&esp;&esp;至于現(xiàn)在?
&esp;&esp;蘭波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