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蘭波覺得自己現(xiàn)在一點都不冷,他看著魏爾倫無比誠懇的表情,張張嘴,想要批評的話還是沒說出口,只能嘆了口氣,無奈地建議,
&esp;&esp;“保羅可以直接跟我說。”
&esp;&esp;但待在地下室六年,早就在熏陶和閱讀中自學成才的大人自有詭辯的方式,
&esp;&esp;“我昨天就跟阿蒂爾說了。”
&esp;&esp;他仿佛還有些委屈,蹙起眉頭,顯得那雙藍眸無辜又可憐,
&esp;&esp;“可阿蒂爾還是一直到我收拾完廚房才回房間。”
&esp;&esp;有沒有一種可能。
&esp;&esp;他·真·的·沒·那·麼·冷·?
&esp;&esp;但這個說法他前兩天也說過了,魏爾倫的回復是“你不覺得冷的時候不代表真的不冷。”
&esp;&esp;所以現(xiàn)在,蘭波心累地不想反駁,只能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鍛煉身體,而且一定不能再忘了吃完飯就離開餐廳。
&esp;&esp;短短幾天的相處下來,他發(fā)現(xiàn)成年魏爾倫對他的態(tài)度關懷備至,體貼入微,每天還把他當孩子一樣在額頭留下晚安吻,仿佛他是個什麼琉璃做的人偶,害得他都忍不住懷疑起自己的死因——難道他未來是病死的?否則怎麼解釋魏爾倫的行為?
&esp;&esp;啊,不過說到這個。
&esp;&esp;蘭波感覺自己忽然明白了剛才為什麼會忽然想到結婚的話題,又忽然提起自己的父母。
&esp;&esp;“為什麼?”
&esp;&esp;魏爾倫微笑著問。
&esp;&esp;“因為。”
&esp;&esp;少年的態(tài)度有點嚴肅,聲音也很認真,
&esp;&esp;“保羅你剛才的背影,很像我的父親。”
&esp;&esp;魏爾倫的微笑僵住了。
&esp;&esp;第7章 18x18 禁止泥塑
&esp;&esp;蘭波今天的狀態(tài)好像有點不太對。
&esp;&esp;看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差點被他的異能力打中的搭檔,少年魏爾倫將訓練用的機器人都壓倒在地,走到蘭波面前,有點疑惑,也有點氣憤地開口,
&esp;&esp;“蘭波。”
&esp;&esp;真可笑,他居然還相信了蘭波前幾天說的那些話,真的以為能夠和蘭波……其實蘭波那些話也都是在騙他吧?
&esp;&esp;有他不理解的酸澀哽在心口,令他十分努力才能擠出一個和往日有著相同弧度的微笑,
&esp;&esp;“如果不想陪我訓練,可以直接離開。”
&esp;&esp;但蘭波的反應,卻和他預想的并不一樣,黑發(fā)少年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質(zhì)疑,也沒有因為他語氣中的不善而皺眉,而是迷茫地抬起頭看著他。
&esp;&esp;那是什麼表情?
&esp;&esp;魏爾倫很少能看到蘭波這樣,從成為搭檔開始,自詡年長,且肩負著教導者責任的蘭波在他面前,一向是沉穩(wěn)可靠的樣子,除了那份超越者的自傲,極少能夠看到屬于他真正年齡的少年意氣,最初的那幾個月里,甚至讓他以為人類的少年就該是這樣,才會學著蘭波的樣子,又結合鐵塔禮儀課程中的內(nèi)容,打造出一個屬于自己的“人類面具”。
&esp;&esp;而現(xiàn)在的蘭波,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像是有什麼迷惑需要他幫忙解答,卻又不好意思開口一樣。
&esp;&esp;那股酸澀的浪潮幾乎是在意識到這點的瞬間就褪了下去,魏爾倫自己都沒發(fā)覺,他忽然放輕了聲音,
&esp;&esp;“蘭波?是有什麼事情煩惱著你嗎?”
&esp;&esp;順著小搭檔的話,蘭波點點頭——其實是大魏爾倫的事情。
&esp;&esp;昨天他說出那句話后,大魏爾倫雖然看起來只是沒做出什麼反應,但蘭波能意識到,對方好像不太開心。
&esp;&esp;畢竟從見到大魏爾倫開始,成年人就從來不會讓他的話落地無聲,更別提連一個“嗯”都不給了,一直到互相道晚安的時候,大魏爾倫看起來都好像是被打擊到了一樣,抬著他的下巴看了很久,才和之前一樣,平靜地親吻他的額頭。
&esp;&esp;可蘭波也不太明白,他認為自己那樣形容,也是將大魏爾倫當成了家人一樣的表現(xiàn),為什麼大魏爾倫好像一點都不開心呢?
&esp;&esp;“保羅。”
&esp;&esp;黑發(fā)少年沒有注意到小搭檔方才語氣的不對,他看了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