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十指狠狠摳在地板上,連指甲翻起鮮血淋漓了都像是感受不到一樣。
&esp;&esp;我甚至連為她祈禱都做不到!是我,是我害死了她!男人抬起頭看向站在他目前的少年,臉上帶著某種祈求的神色。
&esp;&esp;興許是想要聽見對方說不是自己的錯,也可能是想要從對方那里得到某種救贖。
&esp;&esp;千島言心中不知道為何變得更加壓抑,仿佛喘不上氣來了一樣,找不到答案的他只能把問題歸咎于可能是這間屋子里空氣稀薄。
&esp;&esp;你去教堂,想要懺悔的是這件事嗎?
&esp;&esp;是男人像是做錯事了一樣重新低下頭,他抓著毛毯,鮮血涂抹在了上面也渾然不知,我害死了所有人我是罪人,我一定會下地獄的我
&esp;&esp;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停止了自言自語,渾濁不堪的眼珠轉向眼前的少年,你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