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占有欲?千島言像是沒能理解這個詞匯,他眉頭微皺,咀嚼著這個詞。
&esp;&esp;果戈里。一直旁觀的費奧多爾終于出聲打斷了他們之間的聊天。
&esp;&esp;果戈里笑瞇瞇地用手指在唇上劃出一條線,表示自己不會再說了。
&esp;&esp;他把一直把玩的橘子塞進千島言手里,起身告辭前裝模作樣地擦拭了一下眼角,費佳真是冷酷無情的一個人,東西送到后就迫不及待地趕我走,唉無論是誰在他眼里也只不過是棋子而已吧,真是神性呢。
&esp;&esp;絕對的理智,絕對的無情。
&esp;&esp;如果您不趁現(xiàn)在風雪停的時候抓緊時間離開,那么一會兒極有可能會被掩蓋在暴風雪里。
&esp;&esp;費奧多爾視線落在坐在沙發(fā)里慢吞吞剝橘子的少年身上,后者表情平靜,仿佛沒有被果戈里說的那些話影響到一絲一毫。
&esp;&esp;他抬起眼眸又看了一眼想要說些什么的銀發(fā)青年,率先一步開口,這所房子可沒空房間居住下第三個人,這場暴風雪會持續(xù)一個月,下一次間隙可不知是什么時候了,如果您能容忍寂靜的話,我也不會執(zhí)意阻止您。
&esp;&esp;果戈里被這一句話說服了,他老老實實閉上嘴,干脆利落地通過斗篷傳送離開這所屋子,以免外面冷冽的寒風會刮進這處住所讓里面人生病,在荒郊野嶺生病可不會有什么好下場,這里是任何生靈都難以踏足的死寂之地。
&esp;&esp;外面的白樺林猶如銅墻鐵壁,肆虐的暴風雪為他們布上了一層帷幕,牢牢遮掩住了所有。
&esp;&esp;伴隨著對方的離去,房間里重歸寂靜,壁爐里火舌時漲時跌,千島言認認真真地剝掉橘子皮又把橘肉上面沾著的白絲一點點撕掉。
&esp;&esp;你想要第二個空間系異能者嗎?
&esp;&esp;千島言冷不丁地出聲,視線沒有從指尖的橘子上移開,他不緊不慢地掰開橘子,放了一瓣進嘴里。
&esp;&esp;不酸,很甜,只是有些涼。
&esp;&esp;不必。費奧多爾坐在桌邊查看著果戈里帶過來的文件,你的異能也沒辦法往那方面發(fā)展。
&esp;&esp;可以哦。千島言瞇起眼睛,指尖夾著一片橘子舉在火舌上方,試圖用火焰的溫度去暖暖冰冷的橘子,這只是簡單的概念填充,我可以辦到如果你需要的話。
&esp;&esp;嗯?原來你當時讓那些人瞬間炸成煙花的原理沒有在腦海中完善?費奧多爾把視線移到壁爐邊少年的身上,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眸饒有興致。
&esp;&esp;千島言思考了一會兒,眉頭微皺又有些不確定,不知道。
&esp;&esp;當時蘇醒時太過于激動,以至于腦海有些混亂,很多被塞進去的東西,都沒來得及去梳理,整個人處于終于擁有自我的狂喜里,理所當然的覺得自己應(yīng)該放點煙花慶祝。
&esp;&esp;這樣就很好。費奧多爾打斷了少年的思索,他支著頭注視著對方,語氣充斥著欣賞,猶如伊甸園哄騙的毒蛇,不用著急去思考填充,在神諭降臨前任性一點未嘗不可。
&esp;&esp;他當初沒有明確告訴對方該如何逃脫實驗室里被圍堵的困境,少年的第一反應(yīng)是殺光所有人而不是以其他能力神不知鬼不覺的逃跑,這說明對方本質(zhì)上富有攻擊性的那一面。
&esp;&esp;千島言手指被火舌舔舐,灼燒的熱感從指尖傳來,與此同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香氣,他收回了手,把橘子塞進嘴里后又舔了舔散發(fā)著灼熱疼痛的手指。
&esp;&esp;有些新奇這種不同于子彈和刀刃造成的痛感在之前來西伯利亞時,遇見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襲擊,沒能完全躲避的攻擊給千島言造成了一些無傷大雅的疼痛體驗。
&esp;&esp;在極致的疼痛來襲時伴隨著直充大腦皮層的刺激,新鮮感促使著千島言再一次捏著橘子片放在了火焰上。
&esp;&esp;費奧多爾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又想起眼前這個少年無論如何都不會受傷的體質(zhì),這么做也只是因為好玩,他合上了唇,任由對方把手指連著橘子一同烘烤。
&esp;&esp;千島言重復著這個舉動,他把暖乎乎的橘子放進嘴里,一直被火焰灼燒的皮膚仍舊白皙,果戈里是你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esp;&esp;只是有共同目標的同事而已。費奧多爾聞到空氣中的味道略微皺了皺眉。
&esp;&esp;他看起來很了解你,你們認識了很久。這是一句肯定,千島言觀察的能力十分細微,能夠從蛛絲馬跡中推測出更多,只不過,你們的關(guān)系好像沒那么堅不可摧,唔他看起來對你頗有微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