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重擊,他倒吸一口涼氣為費奧多爾吸的,也不知道接連的撞擊會不會把對方腦子撞傻,他努力伸手挪開對方撞在他額頭上的腦袋。
&esp;&esp;從地上坐起身后為了以防費奧多爾因為沒能反應過來一頭栽倒在地上,他貼心地把對方拉進了懷里,等待對方從痛楚中緩過神。
&esp;&esp;在感覺到對方呼吸頻率逐漸趨于平穩時,他語氣帶著誠懇,真心實意地提出建議,費佳,換個好點的家具吧。
&esp;&esp;好不容易眼前清晰又在忍耐痛楚的費奧多爾簡直要被氣笑了,他努力以平穩的口吻說:您應該知道在這種陰暗的環境下,木質家具都容易損壞,更何況我的桌子本身材質并不是很好,只能承受四十公斤左右的重量。
&esp;&esp;言下之意像是在指責他太重了。
&esp;&esp;千島言望著天花板上的蜘蛛網,假裝沒聽出對方的意思。
&esp;&esp;費奧多爾直起身跟對方拉開距離,一手捂著額頭,眼眸中閃爍起若有所思的神色。
&esp;&esp;對方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息,擁有火焰燃盡香木后的余溫與殘香,這倒是跟他以前在教堂做神父時所制造出用于產生親和力的氣味很像。
&esp;&esp;他目光落在金發青年身上,后者梳理整齊的金色長發發尾猶如瀑布般鋪陳在地上,俊美到有些妖異的面容一半掩藏在未能被月光照亮的黑暗中,無端顯得有幾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