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島言悶悶不樂漸行漸遠的背影,轉過頭開始游說目標加入「死屋之鼠」。
&esp;&esp;千島言趴在駕駛位等自己的好友,他時不時看向后視鏡,看自己頭上礙眼的貓耳有沒有消失。
&esp;&esp;然而一直沒有,等到費奧多爾都從工廠里出來坐上副駕駛后也沒有。
&esp;&esp;千島言注視著對方上車后像是什么都沒發現一般動作自然地系好安全帶,忍不住提醒,費佳你不覺得忘記了什么嗎?
&esp;&esp;嗯?費奧多爾疑惑地發出一個氣音,無辜茫然的表情看起來真的不知道對方指的是什么。
&esp;&esp;你忘記讓他取消施加在我身上的異能了。
&esp;&esp;千島言不知道對方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忘記了,他感覺大概率是故意的。
&esp;&esp;果不其然,只見對方溫和地輕聲說道:我當初可是變成了一整天的倉鼠,所以千島也要維持一天才公平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