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努力克制想要直接跑路的沖動,將異能范圍擴大,籠罩住整個工廠包括地下區域,從亂七八糟的嘈雜心聲中捕捉到熟悉的聲音。
&esp;&esp;唔不出意外呢,是沖著千島來的。
&esp;&esp;費奧多爾的心聲很平靜,甚至有閑暇去推測緣由和事情起因,看起來沒有生命危險
&esp;&esp;只不過能不能不要這么快把他釘死啊!
&esp;&esp;他真的會想直接跑路的!
&esp;&esp;千島言痛苦地捂住眼睛長嘆一口氣,最后還是認命地走向費奧多爾所在的地方。
&esp;&esp;事情就是這樣,我被他騙財騙色壓榨光一切之后,他居然直接從歐洲蒸發了!當初他接近我時可喊我一口一個好朋友,好搭檔,最重要的同伴,沒想到一切都是騙我的!
&esp;&esp;一個身上穿著花襯衫的男人坐在費奧多爾身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另一個染著五彩頭發的男人站在一邊給花襯衫男人遞抽紙。
&esp;&esp;這個舉動反而讓花襯衫男人想起了什么,他一把摟住彩發男人對費奧多爾嚷道:你看!你看他這頭花哨的跟馬戲團小丑似的五彩頭發,老天,他當初可是一頭簡約的褐色,這可都怪千島言!如果不是對方跟他說豐富的色彩能夠有效跟小動物產生感情,他現在的審美一定是正常的!
&esp;&esp;費奧多爾坐在椅子上根本看不見,冷漠地聽對方喋喋不休的哭訴,短短幾十分鐘里他已經確信對方腦力不高。
&esp;&esp;當那只貓頭鷹把他抓來時,這個男人一副驚恐的模樣,一個勁的大喊捆上他的手蒙上他眼睛,在發現他根本沒有抵抗之后,又開始挖墻腳讓他離開千島言身邊。
&esp;&esp;這個男人一邊嚷著千島言滿嘴謊話欺騙他,一邊又對千島言說過的話深信不疑。
&esp;&esp;其中就包括千島言說自己有一個只要對視過就能控制對方思維的好友,那個好友的眼睛生氣時會變紅,平靜時會變紫,難過時會變綠,高興時會變藍總之都魔幻成妖怪了,對方居然也能相信。
&esp;&esp;費奧多爾也曾試圖去質疑,但對方言之鑿鑿地說這是異能負荷帶來的變化,嗯很有道理又讓人信服的理由呢。
&esp;&esp;并且對方顯然是把自己當做千島言口中的那個好友了
&esp;&esp;費奧多爾思緒停滯了片刻,后知后覺意識到千島言口中的這個好友該不會就是他吧?
&esp;&esp;花襯衫男人自顧自的說了半天,發現對方長時間沉默沒有說話,不確定地向身邊同伴詢問:他變的是倉鼠,不會被剛剛的變故嚇傻了吧?聽說鼠類膽子都很小
&esp;&esp;嘿你變的還是烏龜呢,你說話怎么跟機關槍似的叭叭?五彩頭發的男人當即嗆了回去,顯然很不高興對方這種刻板印象,我倒覺得他很可愛,如果是千島言,他變的肯定是毒蛇,還是那種極有偽裝性、毒性極高的那種類型!
&esp;&esp;花襯衫男人沉思了很久,發出了靈魂質問:可是咱們的人看見的并不是毒蛇而是一個人啊他甚至還一刀拍飛了你,你忘記了嗎?
&esp;&esp;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接著說道:哦,對,你是貓頭鷹你的頭可以三百六十五度旋轉嗎?
&esp;&esp;五彩頭發的男人冷笑一聲,我可以一巴掌把你頭拍的三百六十五度旋轉!
&esp;&esp;你總是這樣暴躁!花襯衫男人不高興了,他又開始嚷嚷起來,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才導致咱們總是會在倫敦跟其它組織起摩擦所以過得格外艱難!
&esp;&esp;這里面也有你愚蠢腦子的一份功勞!
&esp;&esp;可你當初不也沒有攔著我不是嗎?
&esp;&esp;兩人旁若無人般開始吵架,坐在椅子上被捆住手腳蒙著眼睛的費奧多爾維持沉默,開始思考千島言為什么要在歐洲跟這兩個人接觸,因為拱火看戲很有意思嗎?
&esp;&esp;他只覺得吵鬧,不過這兩人的異能很有意思,如果利用的好倒是可以成為不錯的棋子,再加上這兩人看起來很傻,連洗腦步驟都省了,是隨便扯個謊言他們都能相信的好糊弄類型。
&esp;&esp;當千島言趕到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場面,費奧多爾窩在一把木質椅子里,雙手被捆住,連帶著眼睛也被一條黑色布條蒙住,兩個看起來打扮看起來格外精神的男人站在旁邊吵架,費奧多爾垂著頭抿著唇像是在思考人生。
&esp;&esp;相當有槽點的場面。
&esp;&esp;讓千島言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是該先笑,還是應該先去救下自己變成了人質的好友,不過很快就不用他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