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女人的聲音不斷響起,敲擊窗戶的聲音也越來越大,整個木制窗戶都開始顫抖,找回理智的千島言連忙撿起一邊的筆記跑出這棟房子,頭也不回地再次沖進了杉樹林。
&esp;&esp;如果說杉樹林是一條直線劃分開小鎮和村莊的話,那么如果一直順著直線橫著走,是不是就能夠觸及到世界的邊緣離開這里。
&esp;&esp;在被恐怖之物驚嚇到后,千島言想要離開這里的心情越發急切,連帶著在杉樹林里遇見任何事情都不再去關注。
&esp;&esp;這簡直就是童年陰影鬼故事再現,誰小時候不會恐懼自己床邊窗戶外面站著怪物呢?
&esp;&esp;更別提千島言在睡得迷迷糊糊時打開窗戶猝不及防跟對方四目相對距離還極近,如果不是對方也有些沒反應過來,他近乎覺得對方尖銳像刀子一樣的指甲可以直接把他眼睛挖下來。
&esp;&esp;周圍的亮度逐漸提起來了,像是白晝出現了一般,按照原本世界的情況走了如此之久總該會渴會餓,但千島言此刻什么不良反應都沒有,像是生命被暫停了一樣。
&esp;&esp;不愧是沒有死亡的世界。
&esp;&esp;杉樹林出現盡頭,距離沒有想象中那么遠,在看清盡頭是什么之后千島言抿起唇,這赫然又是一座小鎮,沒有之前的那么荒蕪,但同樣充滿了詭異與壓抑。
&esp;&esp;不過還是有所不同的,這處小鎮沒有像之前那處小鎮一樣遍地靈異,這里的靈異更貼近于人,硬要說的話,有些像是之前在村子里能夠被他攻擊到的那種類型,而且這里的人形靈異甚至會有人類的情緒,他們也察覺不出自己是靈異,反而對其他費人的靈異害怕不已。
&esp;&esp;就像是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變成了靈異的人類一樣。
&esp;&esp;無論如何,有了差別這一點都讓千島言松了口氣,這處小鎮的出口被伸手不見五指的白霧籠罩,另一側則是他之前走來的杉樹林。
&esp;&esp;千島言在呆了一段時間后大致對這個世界有了明確的劃分,起初進入的小鎮應該是最靠近靈異的已死之地,中間村子應該是似死似生的中間地帶,他現在所處的地方大概是最貼近活人擁有看似能夠死亡的地區。
&esp;&esp;人在這里死了之后周圍的人會因對方的死亡悲傷落淚,但已死的人會在第二天再次出現,其他人會像是遺忘了對方的死亡一樣一如既往地相處。
&esp;&esp;不過往好處想的話,也許這里是距離回到原本世界最近的地方,畢竟這里擁有死亡概念的存在。
&esp;&esp;這里的人也能夠正常交流,千島言得到了不少情報,也見識了眾多古怪靈異,但沒有一個人知道如何離開小鎮,他們似乎對離開這個詞匯恐懼不已,提及這個話題他們只會反反復復說外面彌漫著死亡,出去了他們一定會死。
&esp;&esp;彌漫和他們這兩個詞引起了千島言的注意。
&esp;&esp;彌漫是一個概念,小鎮邊緣是白霧和杉樹林,這個詞放在杉樹林上自然是不合適的,因此只能是白霧,出口也許會在白霧里。
&esp;&esp;他們顯然說的是原住民,原住民沒有真正的人類,這一點毋庸置疑,也就是說如果變成了靈異進入白霧想要離開這里會被徹底死亡?
&esp;&esp;千島言在這個地方已經耗費了許多時間,他沒有興趣去摸清所有的靈異,說到底跟這個寶石的計劃并不關他什么事,他也沒有必要去幫助那些研究人員探究清一切。
&esp;&esp;他把筆記留在了這里也許后面進入的人能用得上,隨后進入了白霧,手中的寶石溫度逐漸升高,這種反應意味著什么他不清楚,不過能夠產生反應或許就意味著他選擇是正確的。
&esp;&esp;白霧的另一邊并不是如他所想的熟悉世界,而是另一個像是未來一般的、科技高度發達又擁有類似于異能能力的世界。
&esp;&esp;無論是什么世界,只要沒有讓他回到小鎮原點就行。
&esp;&esp;既然這里科技如此發達,那么借助一下這里的實驗室把這顆寶石研究透徹讓他回到原本世界也不是問題吧?
&esp;&esp;為此他精心籌備了計劃,甚至拉了盟友,只可惜最后結果還是讓他失望了。
&esp;&esp;這里的力量體系不同,因此就算耗費了許多精力,花費九牛二虎之力侵占了這所設備齊全配置極高的實驗室卻也沒有用,這些設備無法檢測到寶石的能量波動,這所實驗室除了進行滿足實驗室擁有者一己私欲的禁忌實驗之外有存在的價值嗎?
&esp;&esp;甚至這里的實驗對象只有一個女孩,這里的守衛雖然森嚴棘手,但在他找了同盟又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