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不濟在有自愈的情況下,應該不會有任何靈異能夠傷到自己。
&esp;&esp;權衡之下千島言接受了對方的邀請。
&esp;&esp;周圍光線越來越暗,這種看不見陽光的地方居然真的也有黑夜。
&esp;&esp;千島言沒吃對方準備的食物,在互告晚安之后他轉頭出了房間,到處翻找著線索。
&esp;&esp;一路從二樓摸到了一樓,從門邊摸到了最深處,動靜盡量維持在最小,但千島言總覺得對于靈異而言動靜大小根本無所謂,只要那些靈異想,他們甚至能跟在自己后面或者是貼在天花板上一路看著。
&esp;&esp;在推開最后一扇木門時,里面滔天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千島言下意識捂住鼻子,瞇起眼睛往里面看去。
&esp;&esp;映入眼簾的像是果林一樣的存在,無數血色的果子在肉色的枝丫上鼓動,像是擁有生命活著一樣,然而根據氣味來分析,里面十有八九是血。
&esp;&esp;根莖的部分是人形的,也許是人,不,肯定就是人,因為千島言看見有個骨瘦如柴近乎是骷髏模樣的人仍舊在張口費力喘息。
&esp;&esp;千島言好奇地走過去一個個瞧,但是這片果林仿佛沒有盡頭一樣,走了一會兒,他深吸一口氣直接廣撒網。
&esp;&esp;前輩?我是來尋找你們的!
&esp;&esp;前輩
&esp;&esp;既然會進來的都是實驗人員,那么偽裝成后輩準沒錯。
&esp;&esp;他才不相信那個男人口中的不清楚去向,十有八九對方見過的人都變成了果樹。
&esp;&esp;你
&esp;&esp;果不其然,微弱的聲音自身后響起,千島言順著聲音尋找,最后走到了距離門口最近的一株樹下。
&esp;&esp;那個已經看不出容貌的人費力喘息了幾聲,才接著說道:為什么他們還派人進來不是說好如果這批全軍覆沒就不再貿然派人測試了嗎?
&esp;&esp;我也不清楚千島言抿起唇,像是為難,聽老師說似乎是上面逼的很緊,一定要在某個期限里拿出進度出來,否則他們會減少實驗資金,也會把我們正在研究的項目分散到其他實驗室的名下。
&esp;&esp;對方在長久的沉默之后才接著說道:這樣也好也許是我們能力不夠,控制不了這顆寶石,我并不為決定測試的選擇后悔,只是為什么你這么年輕也要選擇進來?這里很危險,超出所有人預料的危險。
&esp;&esp;為了尋找你們,得到更多的情報回去,再加上我擁有自愈異能,成功率比較大。千島言眼睛都不眨,謊話隨口就來。
&esp;&esp;回去?可我們回不去了大家都變成了靈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的是的這是如所有人預想中的死而復生,在這個地方沒有死亡,卻會同化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永遠留在這里。對方似乎是想要笑,但變成了這副模樣,他只能無力地發出如同鼓風機般的嗬嗬聲。
&esp;&esp;異能在這里都沒用哪怕你是自愈也一樣。
&esp;&esp;異能都沒用?但他的自愈仍舊生效是為什么?
&esp;&esp;怎么會這樣?千島言表情是不加掩飾的疑惑,但聲音卻仗著對方看不見而失魂落魄地說道:前輩你也不知道離開的方法嗎?
&esp;&esp;我很抱歉,孩子。對方聲音有氣無力,像是說話十分費勁一樣,我能幫到你的很少,不過我有一本筆記掉在距離杉樹林那側距離杉樹林最近的那棟房子里,原本我是隨身攜帶著的,但是在驚慌逃跑時沒來得及帶上幸好沒有帶上否則現在或許已經與我一同變成了養料如果你能夠成功離開的話,或許能做到繼續推動這個計劃,創造出沒有死亡讓普通人也能擁有異能的世界
&esp;&esp;千島言細細從對方費力的喘息聲中辨別出有用的線索,作為交換他愿意帶對方離開這處冰冷的土地。
&esp;&esp;我帶你離開這里吧,前輩。
&esp;&esp;怎么離開?以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嗎?半邊身體埋在地里的皮包骨頭的人形根莖自嘲地說道:像我這樣還能算作什么前輩呢?出去唯一的價值或許就是成為試驗品,與其如此不如讓我留在這里維持最后的臉面,就讓他們當我已經死了吧。
&esp;&esp;這句話讓千島言眼眸微微沉了下去,只聽對方接著說道:或許我從一開始就不該踏入這個村子也不該相信那個男人口中的任何一句話你走吧,快離開這里吧,趁那個男人不注意,你快離開吧。
&esp;&esp;他說了什么?千島言站在原地沒動,他肯定是沒辦法趁男人不注意離開的,畢竟對方可是靈異,興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