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千島言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因為我給你添麻煩了嗎?
&esp;&esp;不是因為這個,我比較擔心你沒能把對方說動反而導致我失去了你費奧多爾說到這里幽幽看了對方一眼,頗為疲倦地嘆了口氣。
&esp;&esp;至今為止,他仍能回想起當時千島言同意對方提議時的點頭,只能說幸好果戈里體力不支倒下的及時,也幸好自己那晚出門去接對方了,否則說不定他真的會在那晚之后發現失去千島言了。
&esp;&esp;千島言回憶了一會兒,意料之中的沒能想起全部,只記得當時覺得果戈里說的很深奧也很有道理。
&esp;&esp;但是,他說的確實是挺有道理的。千島言一邊思考著一邊繼續說道:比如說我就從來沒有在自由這個詞上深入了解過
&esp;&esp;他努力回憶著當時對方說的話,因此沒能注意到費奧多爾暗色堆積的眼眸,以及對方啃咬出血跡的手指,不過如果過于去尋求這個特定詞匯,最后只會讓自己陷入執念,我還是更喜歡隨心所欲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這個理想太過于沉重了,不適合我。
&esp;&esp;這句話成功安撫到了費奧多爾,他放心了,是嗎千島這樣也很好,如果說那個空間系異能者是這樣的個性,那我大概知道要如何說服他成為我們的伙伴了。
&esp;&esp;在沒有直接產生交集的情況下,費奧多爾只能通過他人的描繪去了解對方的個性,而每個人了解的都是不同的一面,果戈里的性格多變,沒有一個人觸及到對方的核心思想,直到千島言說出來的自由。
&esp;&esp;為了他的理想什么都可以利用,通過這個核心去游說對方成為伙伴是再簡單不過的一件事,雖然極有可能會出現一些不穩定因素,不過無傷大雅,因為千島言也是不穩定因素。
&esp;&esp;對方是憑空出現在雪地中、出現在他面前的,就像是神的旨意,但他無比清楚,神明都是高傲的,對世間的苦難都熟視無睹,否則就不會有代行者的存在,因此對方的出現就十分耐人尋味,可塑性的異能、宛如白紙的心境以及恰到好處的失憶,再聯系到歐洲對異能開拓了解最深的國家以及那些實驗,很容易就能夠得出答案。
&esp;&esp;只是,讓他費解的是那個計劃在很早之前就廢棄了,同時也無一成功的案例。
&esp;&esp;那么,千島言是誰?又是如何出現在他面前的?他順著這個往下搜尋所有可以改變現實的異能因素,直到最后發現了「書」的存在,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在得到「書」后迎刃而解,無論是他的理想,還是其他的一切。
&esp;&esp;遖颩喥徦 為此,他需要力量,哪怕是不穩定因素。
&esp;&esp;千島言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做到的,他沒過幾天就看見果戈里出現在了據點中,跟在費奧多爾后面一口一個喊著摯友。
&esp;&esp;在發現千島言也在這里時果戈里更高興了,仿佛之前勸對方跳槽的人不是他似的。
&esp;&esp;兩個人像磁鐵似的貼在一塊,果戈里源源不斷地說著自酒館一別后自己有多思念對方,再次相逢果然是命運安排之類的話,千島言被感動的當即以相同熱情的態度訴說自己也十分思念對方,但是身不由己之類的話。
&esp;&esp;站在門邊的費奧多爾仿佛被忽視了似的,一瞬間他甚至產生了自己棒打鴛鴦了的錯覺,他不由得干咳兩聲,在吸引起兩人視線后開始介紹起雙方的信息。
&esp;&esp;令千島言感到意外是對方居然已經把果戈里的異能了解清楚了!
&esp;&esp;伴隨著費奧多爾優雅溫潤的聲音,兩個貼在一塊的少年表情逐漸變得古怪。
&esp;&esp;費奧多爾滿意地看著千島言和果戈里在完全聽清彼此的異能后,像是磁性相斥般彈開,離對方好幾米遠。
&esp;&esp;果戈里防備地看著千島言,讀心?
&esp;&esp;這豈不是自己想什么對方都能知道?身為一個魔術師他相當討厭這個異能,如果每次魔術都能被看破的話那豈不是顯得他精心準備的表演像個笑話?
&esp;&esp;千島言也防備地看著果戈里,連通空間的傳送?
&esp;&esp;這豈不是能把亂七八糟的東西到處亂傳?身為一個非空間系異能者他相當討厭這個異能,如果能把他吃下去的東西一直傳走他豈不是得一直餓肚子?
&esp;&esp;兩個人腦子里冒出了同樣的想法好惡毒的異能!
&esp;&esp;連著好幾天果戈里和千島言都像防備賊似的看對方,費奧多爾樂見其成地沒有去勸導任何一方,以免兩個人重新粘在一塊給他制造出什么麻煩,在這期間他甚至頭一次聽到千島言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