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娃娃,你進來找你爸爸嗎?我們這兒可沒有亞洲人。坐在門口的中年男人帶著酒氣開口,似乎是感覺對方長得過于好看,所以起了幾分逗弄的心思。
&esp;&esp;不,我找果戈里。千島言搖了搖頭,目光掃過整個酒館,最后落在站在最顯眼地方的銀發少年身上。
&esp;&esp;噢那個男人似乎也是酒館常客,他被酒精麻痹的大腦轉過彎,熱心地扯著嗓子幫對方喊道:嘿!我們的大魔術師果戈里!這里有個看起來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孩找你!
&esp;&esp;被人群環繞的果戈里聽見聲音,他從桌上跳下來走到千島言面前,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緊接著笑了起來。
&esp;&esp;他伸出手攬過對方脖子,一副好哥倆的模樣,擠眉弄眼地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聽說過我□□無縫的魔術,所以想要來親眼見證一下奇跡吧?你是我的崇拜者嗎?
&esp;&esp;沒見過的人他從哪聽來我的名字?難道是這些的酒客的孩子?我可沒聽說哪個酒客的孩子是亞洲人,但他俄語很流利,他是從哪冒出來的?
&esp;&esp;千島言在目光觸及對方的一瞬間就使用了異能去傾聽對方的心聲,因此他知道對方根本不如表面上展現出來的這樣輕浮簡單。
&esp;&esp;不過比起這些他有更好奇的事情,聽說你變魔術很厲害。
&esp;&esp;果戈里像是沒有預料到對方會這么直白說出來似的,微微愣了一下,緊接著大笑起來,故作羞澀,哈哈哈哈哈哈哈當然,當然!難道你也是被我精彩魔術吸引來的觀眾嗎?
&esp;&esp;然而下一秒對方的話讓他笑聲戛然而止。
&esp;&esp;你能變出一個軍火庫嗎?
&esp;&esp;果戈里錯愕了一瞬間,緊接著義正言辭地搖頭,又帶著些許諱莫如深的意味開口:我可是個正經魔術師。
&esp;&esp;他言下之意是表明自己不沾染那些危險的東西。
&esp;&esp;但千島言自顧自的點點頭,得出了結論,噢也就是不能。
&esp;&esp;嘿果戈里被激起了勝負欲,也不裝了,反問道:難道你能?
&esp;&esp;我也不能。千島言遺憾地搖頭,沒等對方露出不屑的表情,他話音很快一轉,但我能做到跟擁有軍火庫一樣的結果,你能嗎?
&esp;&esp;果戈里看著那雙充斥著笑意的紅瞳終于確認了,這是個來找他麻煩的少年。
&esp;&esp;這能忍氣吞聲?當然不能!
&esp;&esp;火藥味瞬間點燃。
&esp;&esp;這兩個人當即開啟了一段比賽,從比誰上房梁更快到誰能精準猜謎,在酒館里眾人的鼓勁喝彩里把所有能想到的比試都比了個遍,并且都不相上下,為了公平起見定的三局兩勝,但總有那么一局是難分勝負的。
&esp;&esp;最后一直鬧到后半夜,在氣喘吁吁精疲力盡的影響下,果戈里看著酒客手中的酒瓶想出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esp;&esp;那就是利用民族優勢取得勝利!
&esp;&esp;果戈里選擇用戰斗民族最為豪邁也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來決一勝負比誰酒量更好!
&esp;&esp;雖然比酒的人是兩個明顯過于年幼的少年,但這個提議得到了一屋子酒鬼的稱贊,他們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開始拱火,在所有人的起哄聲下千島言抿起唇,臉上露出幾分遲疑,但很快這份遲疑就被收斂起,像是欲蓋彌彰一樣強裝鎮定。
&esp;&esp;果戈里見狀覺得自己已經拿捏住了對方,他挑釁道:怎么了?哈你該不會沒喝過酒吧?
&esp;&esp;不,我接受這個提議,但是這是我們比賽的最后一輪,我覺得我們應該為此添加些賭注助興才對。千島言唇邊挽起弧度,浮現出淺淺的酒窩,看起來無害又可愛,否則只是簡單的比誰更厲害似乎有些對不起這些酒的價格。
&esp;&esp;你說得對,那么賭注設成什么比較好?
&esp;&esp;果戈里毫不猶豫同意了對方的提議,他心中打著算盤,對方是無論如何都贏不過自己的,這點毋庸置疑,再不濟到時候還可以用斗篷把喝下去的酒轉移到其他地方。
&esp;&esp;千島言聽著耳邊反饋回來的聲音,隱約摸清楚了對方異能發動的條件,他一本正經地說道:輸的人要答應贏的人一件事,而且酒錢也由輸家買單。
&esp;&esp;任何事情?果戈里像是確認什么一樣。
&esp;&esp;任何事情。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某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