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雖然說洗白履歷偽造身份需要一筆巨款,但沒到可以用一所自帶小花園房屋的價格,更別提這所房子占地面積還不小。
&esp;&esp;如果是別處,那么洗白履歷偽造身份可能會困難,需要的錢會更多,但這里是橫濱,黑戶數不勝數,少了一個多了一個是再正常不過的情況,對于費奧多爾而言甚至都不需要花費一個小時。
&esp;&esp;沒有,這是他們給予的報酬。費奧多爾隨手把冷了的姜茶推到一邊,攏了一下自己肩頭披著的絨毛毯子。
&esp;&esp;他注意到了對方臉上匪夷所思的表情,嘆了口氣,坦白道:我原本計劃是把那個港口afia底層員工的情報賣給對方仇家,死于仇家手里是不會讓任何人起疑的方式,但
&esp;&esp;千島言詭異的安心了,這才是對方會做出的操作,但是什么?
&esp;&esp;但是千島似乎對那個老人很有好感。費奧多爾單手撐著下巴,俊美蒼白的臉上重新浮現出一縷溫潤的笑意,因此計劃只能折中一下,把對方仇敵的仇敵也扯入局,在混亂中派人把他們救出,之后我為他們洗白履歷偽裝身份送他們離開橫濱,最后得到的報酬就是這所房子。
&esp;&esp;千島言倒是沒想到在那個時候的對方居然會特意關照他的想法,不過轉念一想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如果讓那個時候的他產生極大的負面情緒,最后的結果會變成什么樣可不得而知。
&esp;&esp;是我冤枉你了。
&esp;&esp;心情愉悅時的千島言極為好說話,他起身為對方重新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姜茶,叮囑道:喝完這杯就睡覺吧,回頭我們一起去東京,東京分布的都是王權者殘留勢力,綠之氏族似乎對你有很大的仇恨,可能會阻礙你的計劃,如果到時候實在棘手,直接正面對抗也不是不可以我會幫你。
&esp;&esp;顯然,他仍舊對綠之氏族跟橫濱政府聯手對付費奧多爾的事耿耿于懷。
&esp;&esp;好。費奧多爾輕笑一聲。
&esp;&esp;說的很輕易,但費奧多爾體質差的再一次刷新了千島言的印象,即使一回住所就及時泡了熱水澡喝了姜茶,保暖工作全部做到位了,對方第二天也仍舊發燒了。
&esp;&esp;他只能頭疼地寸步不離照顧生病的費奧多爾,等對方退燒前往東京后已然是一個星期后了。
&esp;&esp;心有戚戚的千島言態度強硬地警告對方不許再故意受涼傷害自己的身體,后者也自知理虧態度十分良好認錯。
&esp;&esp;他們在東京的據點是個臨時據點,之前準備的隱蔽據點被綠之氏族搗毀了。
&esp;&esp;不過也無傷大雅,反正千島言不喜歡原本據點狹小的地方,他當即換了一個住起來舒適又豪華的住宅,整頓好一切后便顯得無所事事起來。
&esp;&esp;于是剛到東京第二天費奧多爾就找不到千島言的人了。
&esp;&esp;這也是正常情況了呢。
&esp;&esp;費奧多爾習以為常地嘆了口氣,開始一天的工作。
&esp;&esp;而此刻的千島言已經帶著準備好的禮物跟赤之氏族開始歡慶久違的重聚了。
&esp;&esp;上午跟十束多多良和櫛名安娜去游樂園玩,中午一塊找了個地方吃飯,下午又一塊去河邊釣魚,悠閑的過完一整天后晃回了作為赤組據點的hora酒吧,跟大家聚在一起喝酒。
&esp;&esp;天空中眾星拱月,絢爛的霓虹燈近乎把夜晚映襯的恍然白晝。
&esp;&esp;酒吧晚上赤之氏族的人是最齊的,因為德累斯頓石板被毀,大部分人已經回歸到日常生活,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只有晚上所有事情都結束的時候,才會聚在一起,只不過大部分情況下都聚不齊總會有不可抗拒的瑣事絆住腳步,但今晚顯然是個例外。
&esp;&esp;酒吧座無虛席,近乎赤之氏族成員都聚在這里,他們一同舉杯慶祝與友人的再次相聚。
&esp;&esp;璀璨的燈光下酒杯相互碰撞,晶瑩的液體跳到空中又再次落回杯中濺起漂亮的水花。
&esp;&esp;草薙出云罕見的沒有站在吧臺后面笑著看他們,而是一同舉起了酒杯。
&esp;&esp;千島言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灼熱的液體滑過喉嚨,雖然口感順滑清香但那襲上大腦近乎要侵蝕理智的負荷無一不告示著這是一款高濃度烈酒。
&esp;&esp;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杯子,這好像不是你平時會調的那種。
&esp;&esp;是新到的,剛好你來了,所以就拿出來招待招待你。草薙出云回味了一下余韻,不由得點頭,口感不錯但后勁很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