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宰治說的那句來晚了有沒有可能是在一場談判里不得不妥協于千島言。
&esp;&esp;甚至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太宰治發現了千島言的計劃,但已經到達了無法插手阻止的地步?
&esp;&esp;否則那句已經來晚了到底會是什么意思?
&esp;&esp;坂口安吾不相信千島言口中異能消失與他無關的話,這種事情傻子才會承認。
&esp;&esp;千島言只是在某些方面偏執顯得有些瘋,但并不是個傻子,這種與世界為敵的話會承認除非是不想活了。
&esp;&esp;而巧的是,他曾聽太宰治說過魔人費奧多爾的目標是想要個沒有異能者的世界
&esp;&esp;有沒有一種可能千島言與對方關系依舊密切,并且,費奧多爾沒死?
&esp;&esp;費奧多爾死了嗎?
&esp;&esp;千島言聽見對方突如其來的問題,微微愣了一會兒,旋即笑吟吟地反問:他的死亡不是你們親手確認過的嗎?
&esp;&esp;「胸針」的效果是死而復生。坂口安吾言簡意賅地提出自己懷疑的地方。
&esp;&esp;這正是對方告訴他的情報,「胸針」在千島言手上,效果是死而復生,種種線索疊加在一起,這幾乎是已經把答案完全告訴了他。
&esp;&esp;費奧多爾可能確實死了,但是又被千島言復活了,畢竟后者不是帶著前者的尸體消失了一段時間嗎?
&esp;&esp;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找不到任何蹤跡,接著又悄無聲息出現,像幽靈一般。
&esp;&esp;啊對,他確實還活著。
&esp;&esp;出乎坂口安吾預料,對方干脆利落地承認了這一點,讓他準備的一肚子說辭都沒了用武之地。
&esp;&esp;在他的眼中,那位危險又俊美的金發青年說出來的話讓人毛骨悚然,似喟嘆般,唉我果然還是不想他死,擁有這樣異能的我死不了,如果他真的死了,那這個世界與我而言還有什么價值?
&esp;&esp;簡簡單單的話,卻讓坂口安吾整個人如墜冰窖。
&esp;&esp;對方這番話無疑是承認了自己跟費奧多爾的關系,而后者的重要性也明顯展現在了他面前。
&esp;&esp;如果費奧多爾死了,千島言又死不了,這個世界對后者沒了意義,那結果會是什么?共沉淪。
&esp;&esp;他隱約產生了某種不妙的猜想。
&esp;&esp;你愛人是誰?
&esp;&esp;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強行壓下心中滔天的驚愕與后怕,現在沒有了異能,對方的穩定性得到了極大提升,最起碼不會有那種可能了。
&esp;&esp;啊這個可不能輕易告訴你千島言笑瞇瞇地抬起手,輕輕在戒指上落下一吻。
&esp;&esp;他故作神秘地朝對方眨了眨眼睛,否則豈不是沒了解謎的樂趣?
&esp;&esp;坂口安吾臉色依舊難看,即使對方不說,他也能大致猜到,倒不如說,對方已經把這個答案告訴他了。
&esp;&esp;能夠讓千島言心甘情愿戴上戒指的人,能夠在千島言心中占據一席之地的人,對千島言無比重要寧可拉世界共沉淪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費奧多爾。
&esp;&esp;如果這個推論是真實,那千島言真的還是友方嗎?
&esp;&esp;在猜疑之下,就連對方說的最后一句話都變得別有深意起來。
&esp;&esp;很快坂口安吾又察覺到違和之處,他總覺得對方在暗示他什么,如果千島言因為愛人是費奧多爾而站在了后者那一邊,那完全沒有必要給他這么多線索,也不必幫助他整理歐洲情報。
&esp;&esp;還是說,千島言的愛人其實不是費奧多爾?
&esp;&esp;在種種矛盾點面前,坂口安吾又自我懷疑起來了。
&esp;&esp;千島言沒有過多在意對方,相比之下他有更在意的事情,像是遇見了什么難題,眉頭微蹙。
&esp;&esp;說起來圓眼鏡,你應該知道我在橫濱租了一所房子吧?
&esp;&esp;他原本想跟之前的房東聯系一下,把欠的房租結清,沒想到聯系不上人了,就算發消息也沒人回。
&esp;&esp;租?坂口安吾迅速回憶信息,他有些不確定,那所房子不是已經在你名下了嗎?
&esp;&esp;什么?千島言微微睜大眼睛,十分詫異。
&esp;&esp;不是你買的?坂口安吾逐漸意識到了什么,我可以幫你查一下這件事,當做是你幫忙的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