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就是說你是被動接受那些消息的,同時無時無刻不處于一種噪音環境下坂口安吾突然理解對方有時突如其來的變臉和暴躁了。
&esp;&esp;如果代入一下這種情況,那外界對于千島言脾氣古怪陰晴不定的評價倒是很好解釋,態度突然轉變八成是因為聽見了對方內心某些隱秘的心思,而每個人的思緒都是在不斷變化的,或許千島言也會對方某時冒出的想法而被逗樂也說不準。
&esp;&esp;沒錯~所以異能消失我很高興,畢竟
&esp;&esp;千島言說到這里視線從屏幕中移開看向坐在對面的文職人員,那雙猩紅色的眼眸中流轉出對方所熟悉的惡意,嗓音輕柔卻讓人毛骨悚然。
&esp;&esp;我可不知道我到達極限時會做出什么事來,你應該也知道,擁著那種異能的我,想要毀滅橫濱的話也只不過是一念之間。
&esp;&esp;對方周身散發出的危險氣息,極致濃郁的殺意讓坂口安吾一瞬間屏息,手不由自主地摸上腰間。
&esp;&esp;下一秒,那股陰沉的氣勢忽然散去,千島言重新把目光放回了屏幕中,語氣變得懶洋洋的,仿佛剛剛只是錯覺,至于最后離開時的那些話,如果我不這么說,圓眼鏡也不會放心吧,所以為了圓眼鏡的發際線,我特意貼心的安慰了一下你,怎么樣?有沒有被感動到?
&esp;&esp;坂口安吾繃緊的身體逐漸放松,明明對方已經沒有了那種危險至極的異能也沒有任何會失控的預兆,但他卻仍舊會在對方展示出的惡意中感到背脊發寒。
&esp;&esp;聽見對方說的話,他頗為懷疑,這可太不像千島言了,如果說對方會故意給他找麻煩讓他加速掉發還差不多。
&esp;&esp;真是這樣的嗎?
&esp;&esp;怎么可能?當然是騙你的啦~千島言毫無歉意地否認了,輕笑一聲,圓眼鏡應該聽說過倫敦那邊「胸針」的事情吧?
&esp;&esp;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但凡消息靈通點的組織都在隔岸觀火,平心而論,誰會不喜歡看熱鬧呢?
&esp;&esp;坂口安吾當然聽說過。
&esp;&esp;據說「胸針」讓整個倫敦像是瘋了一樣大打出手,自從在拍賣場出現了兩枚天價真假「胸針」之后,源源不斷的同款胸針就跟批發似的不斷流入其中,仿佛在嘲笑那些為爭奪「胸針」損失慘重的組織,在極端情緒的爆發下,局面從混亂變得更加混亂,如同群魔亂舞。
&esp;&esp;更甚有小道消息說「胸針」其實在「死屋之鼠」手里,但已經作為交易籌碼給了「鐘塔侍從」,但也有另一種消息,「鐘塔侍從」根本不在意「胸針」,這只是「死屋之鼠」放出的煙霧彈,用來遮掩「胸針」其實在「死屋之鼠」手中的事實。
&esp;&esp;真相究竟是什么,就連倫敦本地的組織都不清楚,更別提隔著這么遠距離的異能特務科了,就算他們有心想要知道具體情況,以「鐘塔侍從」的高傲勁也不會理他們。
&esp;&esp;不過,既然對方會提起這件事,是不是說明這件事跟對方脫不了關系?
&esp;&esp;費奧多爾死后對方確實能調動控制「死屋之鼠」。
&esp;&esp;這事是你做的?
&esp;&esp;他們就是因為這件事找我的。千島言輕描淡寫地說:我之前潛入他們的實驗室偷到了這枚「胸針」,但他們不敢把這事放明面上說,只能退而求次尋找其他借口,否則您真以為那些事能夠讓他們出動人手來橫濱?
&esp;&esp;他譏諷般地笑了一聲,那可真是令人感動的正義。
&esp;&esp;坂口安吾聞言倒吸一口涼氣,每個組織都會有見不得光的東西他當然清楚這一點,但是千島言居然潛入進對方實驗室竊取了重要實驗品還能全身而退,這未免也太過于狂妄了!
&esp;&esp;再加上對方居然還敢拿著竊取的試驗品在倫敦引發風波,實在是囂張至極,「鐘塔侍從」究竟是為什么沒有對對方下殺手?
&esp;&esp;你居然還活著坂口安吾忍不住開口。
&esp;&esp;千島言清楚對方的意思,他們下手了,但是我自愈能力太過強悍,即使他們出動超越者也只不過是殺死了我一次,不過他們真的很倒霉
&esp;&esp;說到這里,他微微嘆息一聲,流露出些許憐憫,在發現即使出動超越者也沒能徹底殺死我反而兩敗俱傷后,他們就不再使用這種方法了。
&esp;&esp;坂口安吾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根據對方的話這么一想,異能消失說不準還真是件好事。
&esp;&esp;畢竟他們國家一直沒有超越者,現在沒了異能不用想方設法造超越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