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我沒這個意思。
&esp;&esp;千島言一瞬間嗅到對方話里危險的氣息,即使此刻費奧多爾臉上沒有任何陰郁的氣息連語氣都十分溫柔,但他知道對方一定在心里盤算著什么計劃。
&esp;&esp;他小聲嘀咕:只是,我好不容易才贏了突然又要從頭開始,這是什么驚天大噩耗。
&esp;&esp;我會幫您的。
&esp;&esp;費奧多爾嘆息一聲,畢竟如果千島言因為這點幼稚的小事而跑去橫濱,那他真的會很頭疼。
&esp;&esp;真的嗎?千島言有些懷疑,但對方應該也不至于在這點事上哄騙他。
&esp;&esp;當然,難道我會騙您嗎?千島?
&esp;&esp;費奧多爾檢查了一下對方手腕處的傷痕,原本昨晚破了皮泛血絲的地方已經完全愈合了,勒痕也沒有昨晚那么嚴重,已經淡到只剩些許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