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千島言疲憊地發出一聲氣音當做回應,仿佛這段時間他馬不停蹄地爬了西伯利亞雪山又跑馬拉松跑回來了一樣。
&esp;&esp;反常又敷衍的態度讓費奧多爾下意識用力啃咬著指尖,他這段時間有些疏忽對方動向了,以至于除了對方之前出門時說過想要去逛逛之外什么都不清楚,對方嘴上說逛逛,結果逛了近一周。
&esp;&esp;千島言能感知到對方落在自己身上探究的視線,但他太累了,這些天近乎要揮霍空他所有的精力體力,任由對方打量,沒打算費力氣開口說任何事情。
&esp;&esp;費奧多爾看了他很久,接著一言不發地起身進了浴室洗澡。
&esp;&esp;淅淅瀝瀝的水聲在耳邊響起,千島言意識模糊朦朧,逐漸陷入睡眠。
&esp;&esp;費奧多爾上床時動作很輕,對方雖然現在不會再受到異能負荷的困擾,但睡眠依舊十分淺,也許是常年的噪音給對方留下了某種神經損傷,需要長時間去調理恢復。
&esp;&esp;千島言仿佛感知到某種能夠令他安心的熟悉氣息,在費奧多爾進入被子里不久后,他逐漸貼了過去。
&esp;&esp;費奧多爾垂下眼眸看了一眼懷里已經熟睡的金發青年,目光一寸寸打量著對方未能被遮住的皮膚。
&esp;&esp;千島言對于異能的消失仍舊不太習慣,很多時候會在不經意間受傷,受傷之后還會習以為常的視而不見,進一步導致傷口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