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嘴上這樣說,心中卻開始暗自懷疑難不成對方真的要把自己拖去強行工作不成?
&esp;&esp;阿加莎發來的,她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費奧多爾瀏覽完內容后熄滅屏幕,竟不打算回復對方。
&esp;&esp;見對方已經放下終端機沒有想要工作的意思,千島言安心地窩回座位里,漫不經心地說道:你要的太多了,被懷疑也是正常情況。
&esp;&esp;車內安靜了片刻,沒能立刻聽見對方的回復,他疑惑地抬眸看去,正好對上對方譴責的目光,仿佛在看什么薄涼的負心漢。
&esp;&esp;讓千島言成功回想起之前堪稱威脅般的告狀,恍然,旋即關切詢問,給你造成很大麻煩了嗎?
&esp;&esp;沒有。費奧多爾無奈地嘆息一聲。
&esp;&esp;他早該知道以對方差勁的記憶力如果沒有外界提示,對方根本想不起來自己才是罪魁禍首。
&esp;&esp;「鐘塔侍從」現在分不出精力來清算這件事,所以只是試探一下而已,光是異能消失后英國各個勢力的動蕩與混亂就足夠讓阿加莎傷腦筋了。
&esp;&esp;一個不斷挖掘開發研究異能力的國家在異能突然消失后所引起的連鎖反應造成的損失足以讓他們元氣大傷。
&esp;&esp;費奧多爾側過頭看向后方的金發青年,詢問對方的意見,要去哪?
&esp;&esp;隨便,我都快把這里忘干凈了,費佳不是我的免費向導嗎?千島言眼眸彎彎,盛滿笑意,用對方之前說的話拋出了一個難題,再加上你這么了解我,一定會讓我滿意的對吧?
&esp;&esp;當然。費奧多爾輕笑一聲,踩下油門。
&esp;&esp;費奧多爾很少開車,大部分情況下是不需要,對方平時很少出門,并且出門時都是為了方便直接打車或者是由「死屋之鼠」成員開,這樣可以減少很多麻煩也更加輕松。
&esp;&esp;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對方開車技術還是值得信賴的。
&esp;&esp;千島言頭靠在玻璃窗上,目光望向窗外不斷拉近又消失的風景,等車里暖氣到達足以溫暖的地步時他才開始換衣服。
&esp;&esp;安靜狹小的環境里除了汽車發動機的嗡鳴,布料摩擦時發出的聲音清晰無比。
&esp;&esp;費奧多爾選的款式與他不同,他喜歡足夠華麗優雅禮服,哪怕是穿戴再復雜也愿意,但對方選的似乎是以舒適和方便穿戴為前提,其次才是華麗優雅程度,這樣看來對方能夠找到這種三者并存的服飾也十分不易了。
&esp;&esp;千島言垂下眼簾專心整理領口和一些細微的小地方,力求完美,但沒有鏡子還是一定程度的有些麻煩,他只能通過車窗反光來看領口有沒有被折好。
&esp;&esp;衣服的尺碼剛剛好,款式也恰好是自己喜歡的風格。
&esp;&esp;他一邊整理著邊角一邊繼續接上之前的話題。
&esp;&esp;費佳,你要先下手為強對阿加莎下手嗎?
&esp;&esp;這件事不著急。費奧多爾語氣平靜,仿佛「鐘塔侍從」與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大問題,他輕描淡寫地說道:很快世界都會因為異能的消失動蕩,如果最后「鐘塔侍從」還存在,阿加莎還能身居高位的話,到時候再看情況選擇要不要出手也不遲。
&esp;&esp;千島言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他興致勃勃地問道:你還記得異能是怎么消失的嗎?
&esp;&esp;是你用「書」最后力量達成的。費奧多爾明白對方好奇的地方,他不得不提醒道:我也是接觸過「書」并且使用了的人,還記得嗎?千島?所以我并不會被「書」的力量影響記憶。
&esp;&esp;誒千島言有些失望地拖拽著尾音,我以為能看見費佳知道真相驚訝的樣子呢。
&esp;&esp;對于自己戀人時不時冒出來的惡劣小心思,費奧多爾早已習以為常。
&esp;&esp;千島言像是感到挫敗般把頭抵在了車窗玻璃上,很快又像是要卷土重來般坐直了身體。
&esp;&esp;費佳還記得我之前曾說過「現在這個世界即將被異能者掌控的未來」吧?
&esp;&esp;嗯,當然,但是現在這個「未來」已經被改變了不是嗎?費奧多爾一心兩用,一邊開車一邊陪身后的青年閑聊。
&esp;&esp;如果千島言沒有得到「胸針」,那么「鐘塔侍從」通過「胸針」發掘到另一個世界研究透另一個世界的力量體系帶到這個世界來也不是沒有可能,完全解放狀態下的「石板」可以賦予任何人力量,這信息早在他之前跟「綠之王」在網上交手時就已經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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