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看有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之后他松了口氣。
&esp;&esp;近乎是咬牙切齒般低聲說道:你是真不怕死!
&esp;&esp;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個什么樣的人了嗎?千島言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咖啡,身上的氣息依舊懶洋洋的。
&esp;&esp;沒錯,他把房間里剩下的贗品胸針全部放到了盒子里。
&esp;&esp;原本他懶得管剩下的胸針,但經(jīng)歷了昨天晚上的事,總覺得有口氣咽不下,既然沒辦法讓對方人員損失慘重,那就給對方找點小麻煩好了。
&esp;&esp;這副樣子倒是成功讓狄更斯回想起對方瘋狂又自我愉悅至上的本質(zhì),他推回了盒子,冷漠地拒絕,這不可能。
&esp;&esp;在知道「鐘塔侍從」對「胸針」的態(tài)度之后,他就絕不會再拍賣任何復(fù)制的胸針,他是個生意人沒錯,但也要有命去做,在英國得罪「鐘塔侍從」絕對不是個好選擇。
&esp;&esp;不用你拍賣,甚至分成我也可以不要。千島言十指交叉抵在下巴處,語氣透著慵懶,你只需要通過交易途徑把胸針散播出去,什么身份都可以,哪怕是冒充其他組織進行交易,也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