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千島言試圖去回想,意料之中的沒能想起來,他記憶力依舊很差勁,甚至因為近些天異能負荷快到臨界值而變得更差勁。
&esp;&esp;在長時間回憶無果之后他果斷放棄,繼續說道:這樣的話,當初他們依靠人海戰術和力量壓制擊潰我的做法都能得到解釋了呢。
&esp;&esp;不過倒是回想起了當初被眾多異能者圍堵,腹背受敵數次瀕死的事情,是因為從根源放棄了這份計劃,才使得沒有任何輕松扼制我的手段,只能一點點消磨嗎
&esp;&esp;可是這樣我的存在不是從根源被否決了嗎?
&esp;&esp;如果說現在是因為「書」的殘留力量而徘徊于世,那么當愿望使用之后,自己的存在是否會因為失去了根源而被否決呢?
&esp;&esp;千島言疑惑的表情展露于表面,比起詢問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esp;&esp;就像是至今為止只有你能夠通過「胸針」去往其他世界一樣,你的存在連接著分離出去的世界,「書」無法抹消你的存在,因為你是從那個失敗的一周目世界攜帶著「書」來到這個世界的,而且,千島,你忘記了嗎?已存在的事物是無法被抹消的。
&esp;&esp;這個問題早在當初費奧多爾為千島言解答西格瑪的存在時就已經解答過,更何況,這個世界已經沒有「書」了,一個世界無法容納兩本「書」,那么擁有上一個世界「書」的千島言在這個世界如同行走的bug,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抹消,換句話說,這個世界的錨點,就是千島言本身。
&esp;&esp;被解答了疑惑的千島言重新回歸話題,嗓音柔軟故意拖拽著尾音,當初「鐘塔侍從」暗地里派了很多人追殺我哦我被狙擊了好多次,也被穿透心臟了好多次,也被炸成血花了好多次,甚至還下毒還用異能詛咒我還有
&esp;&esp;千島言一一清數對方究竟對自己發動了多少次暗殺,認真的模樣根本讓人想不到這是在告狀。
&esp;&esp;說到最后,他抬起眼眸盯著費奧多爾一本正經地說道:費佳,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
&esp;&esp;用的語氣是不容置疑的肯定句,不像是在請求對方滿足自己的意愿,更像是在要求對方一定要報復,否則后果自負的那種威脅。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費奧多爾耐心聽完對方的訴說后溫和地點頭,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浸染出趨向于紅的艷麗色澤。
&esp;&esp;輕聲保證,會讓你滿意的。
&esp;&esp;千島言唇角微勾,滿意地轉過頭重新埋進被子里,用完就丟,冷酷地出聲趕人,你不工作嗎?可有很多事等著你去處理。
&esp;&esp;費奧多爾縱容地起身,早飯或者說午飯在桌子上。
&esp;&esp;對方一覺睡到了中午。
&esp;&esp;千島言輕哼一聲表示自己清楚了,仍舊窩在被子里沒動。
&esp;&esp;費奧多爾出臥室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重新坐在電腦前,看起來頗有一副要坐一天的架勢。
&esp;&esp;想要與「鐘塔侍從」做交易并不是簡單的事,特別是現在對方還未直接表明身份,這點需要他率先出手,不過幸運的是他仍舊是擁有優勢的一方,畢竟「鐘塔侍從」想要的情報和東西都只有他有。
&esp;&esp;電腦機箱運作的嗡鳴被掩蓋在敲擊鍵盤的聲響之下,千島言原本想睡回籠覺,但是嘗試了一番發現自己翻來覆去睡不著,只能退而求次趴在枕頭上在腦海里戳之前銷聲匿跡的系統。
&esp;&esp;「現在開始實現我的愿望吧,讓這個世界存在的異能力都消失?!?
&esp;&esp;「宿主確定要怎么做嗎?」系統了解對方反復無常的性格,不確定地再次確認了一遍。
&esp;&esp;「當然?!骨u言毫不猶豫,他補充道,「也包括所有關于異能的東西,換句話說,我希望所有人都能變成沒有異能也無法操控有關異能武器的普通人。」
&esp;&esp;「我想要一個普通的世界。」
&esp;&esp;系統沉默許久,像是在思考要如何達成,如果說對方僅僅只是想要每個人的異能消失,那確實是很好達成的愿望,但是一旦包括有關異能的東西,這個愿望就變得復雜了起來。
&esp;&esp;祂不等同與「書」,而是「書」被寫下內容中的產物,因此在力量方面無法跟「書」持平。
&esp;&esp;「包括那枚「胸針」?」
&esp;&esp;千島言有些奇怪對方的問題,「當然,它難道不是實驗室異能的產物嗎?」
&esp;&esp;「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