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千島言面色不善,眼眸中神色微沉,如果你想說你不記得想問的問題是什么了,我會幫你想起來的我們可是多年友誼深厚的好朋友不是嗎?這點小事我還是能為你做到的。
&esp;&esp;他在友誼深厚上加重了音,明明聽起來是為好友排憂解難的話,卻透著危險的語氣,好似如果果戈里想不起來,他就會像中歐世紀的放血醫生一樣,幫助對方回憶起來。
&esp;&esp;哦哦,當然,我記得的。果戈里敏銳察覺到了對方陰郁的氣息,他不再繼續逗弄對方,我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esp;&esp;我的目的?千島言微微蹙眉,對方之前想問的就是這個嗎?
&esp;&esp;沒錯,我很好奇這個,你似乎并不想跟費佳做一樣的事情。果戈里頓了頓,表情有些玩味,金色的眼眸中興致盎然,但你應該不會違背費佳,而我們都知道費佳對于他的理想抱有超乎想象的偏執,他也不會是妥協的人。如果你們沒有一方愿意妥協,那你們之間可永遠有裂縫。
&esp;&esp;我沒想到你好奇心這么重。千島言似無奈般嘆息,下一秒又勾起唇角,以同樣的語氣反問,你怎么知道我不打算跟費佳做一樣的事情?
&esp;&esp;果戈里摸了摸下巴,身形歪在沙發上,看起來放蕩不羈,因為你在天空賭場跟太宰治做了交易,還讓他看了費佳留下來的后手,這說明你并不在意費佳的計劃順利不順利。
&esp;&esp;僅僅是因為這個?千島言有些不可思議。
&esp;&esp;有這點就夠了。果戈里聳肩,微微坐直了身體,天空賭場被創造出來,就是為了那些金幣,現在已經毫無作用了,雖然我知道你有時會故意搞砸費佳的計劃,但這次未免過分了許多,所以你跟太宰治交易應該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并且優先度遠在費佳計劃之上。
&esp;&esp;聽起來損失比我想象中的大
&esp;&esp;千島言若有所思,這倒是讓他好奇起太宰治究竟做了些什么才廢掉了整個天空賭場創造的意義。
&esp;&esp;讓我們回到話題的中心~果戈里打了一個響指,充滿好奇地盯著千島言,不放過后者臉上任何一個細微表情,你打算妥協費佳嗎?
&esp;&esp;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千島言奇怪地看了一眼對面異常興奮的銀發青年,如果我打算妥協,就根本不會策劃這些事。
&esp;&esp;哇哦~果戈里發出夸張的驚嘆,但費佳可不會向你妥協,即使你們關系再好,像是神指定的靈魂伴侶也一樣等等,也許會不一樣。
&esp;&esp;他表情忽然變得深沉,伸出兩根手指比了一個很小的空間,小到近乎出現了黑滴效應,只有這么點可能會不一樣,你是在賭這么一點可能嗎?千島?
&esp;&esp;當然不,為什么我想做的事情不能是各取一點呢?你知道的,我一向喜歡全都要。千島言理所當然地回復,但很快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esp;&esp;我記得你之前想問的問題應該并不是這個。
&esp;&esp;他之前用異能聽到了對方未曾說出口的問題,雖然慌亂中沒聽清楚,但總歸不是好奇他想要做什么之類的問題。
&esp;&esp;被你發現了。果戈里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故作羞澀,宛如被別人看穿小魔術的新手魔術師,沒錯,我臨時改變了想法,原本我是想問另一個問題的,只不過在費佳出現之后,觀察了你們之間的變化,我開始覺得那個問題并不如這個問題重要了。
&esp;&esp;為什么?
&esp;&esp;這可是稀奇事。
&esp;&esp;這下換千島言對果戈里充滿好奇心了。
&esp;&esp;你要用那些大眾的思維模式來揣測我嗎?我可不會被被規規矩矩的思維模式束縛哦。果戈里伸出手指搖了搖,下一瞬間,那根手指被他抵在唇邊,嗓音緩慢低沉,帶著俄語特有的魅力,我覺得你能成功。
&esp;&esp;話題跳躍的有些迅速且無序,但千島言一瞬間跟上了。
&esp;&esp;他安靜看了對方一會,后者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忽然輕輕笑了起來,你對我很有信心。
&esp;&esp;或許是一種特殊感應?總之很奇妙,讓我有些期待。
&esp;&esp;果戈里已經看見了對方的決心,無論是費奧多爾妥協還是他們決裂,這兩種走向都十分有趣。
&esp;&esp;如果是第一種走向,那是否意味著理性到堪稱神性的費奧多爾也會被感情、被千島言所束縛?
&esp;&esp;如果是第二種走向,那是否證明千島言已經從情感的牢籠中獲得了自由?從荊棘牢籠中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