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果戈里猝不及防整個人直接被千島言踹到了床的另一邊,他從地上起身,臉色稱不上好看,金色的眼眸微微瞇起,看起來有幾分危險。
&esp;&esp;千島言愣了愣也沒想到會直接弄壞了對方衣服,明明他看著果戈里穿的有兩件,還未等他說些什么來辯解自己的無心之舉,只見對方危險的表情忽然散去,略有些疑惑的視線看向了他后方。
&esp;&esp;千島言下意識回頭,發現被扔在地上無人問津的書突然開始翻頁,整個房間以書為中心掀起氣流,金色的文字從書頁上脫離,順著氣流一圈圈匯聚。
&esp;&esp;果戈里面色古怪,伸出手指指向那本書有些不確定,摔壞了嗎?
&esp;&esp;摔壞是不可能的,書又不是玻璃做的怎么會摔壞?它也只是本書并沒有魔術機關,發生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被他們扣了很多黑鍋的費奧多爾要出來了!
&esp;&esp;千島言要裂開了。
&esp;&esp;這個時機實在算不上好,他還沒摸清楚果戈里還想不想殺費奧多爾,又偏偏對方還在這里,他還有把柄在果戈里手里,后者甚至還能告狀說他背叛了費奧多爾把天空賭場的后手故意透露給了太宰治。
&esp;&esp;千島言當機立斷地把披風往書上一蓋丟出了臥室,用的是正面,以防果戈里用異能把書傳送到河里直接淹死費奧多爾。
&esp;&esp;緊接著他回過頭把還沒反應過來的果戈里用被子卷成春卷,想要把對方從窗戶丟出去。
&esp;&esp;所有事情迅速的幾乎同時發生在一瞬間,千島言條理清晰行云流水的動作仿佛演練過上百次一樣熟練,果戈里在呆愣中回過神就發現自己即將被丟下窗戶。
&esp;&esp;等等!等等千島果戈里不干了,他試圖從鐵面無私的千島言手里反抗,從被子里獲得自由。
&esp;&esp;與病弱的費奧多爾不同,果戈里是個擁有純正血統的戰斗民族,在劇烈的反抗下,千島言竟一時之間沒能控制住對方,讓春卷散開了,他一手壓著像條魚一樣撲騰的果戈里,一手試圖重新捆好被子,他對對方的話不聞不問,一心只想把對方從窗戶丟出去。
&esp;&esp;我知道你現在不想殺費佳了,當然你也不會讓我得手,但是我有一個無論如何都想得到答案的問題唔唔!果戈里的話還沒說完,一只手捂住了他嘴巴,下一秒那只手微頓,又放開了。
&esp;&esp;千島言表情有些微妙,看著果戈里就像是在看什么稀有動物。
&esp;&esp;這當然不是他大發善心,而是因為他腦海里自從來到歐洲后就一直沉寂像是不存在的系統。
&esp;&esp;「任務:給予在人生道路上感到迷惘的人類所想要的答案
&esp;&esp;獎勵:進度增加一」
&esp;&esp;千島言沉吟了一會兒,他覺得無論什么事情都比不過這寶貴的進度,于是大發慈悲地詢問:什么問題?
&esp;&esp;果戈里掙扎著從被子卷里出來了,他剛要開口,視線忽然飄向門邊。
&esp;&esp;只見門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道修長的人影靜靜站在那里,面色蒼白憔悴的俊美黑發青年手中拿著他的披風,那雙紫色眼眸晦澀難辨,他看著床上的兩個人,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esp;&esp;千島言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緩緩回頭,剛好對上費奧多爾幽幽看過來的視線,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被他壓在床上衣服破破爛爛還頑強想要從被子挪出來的果戈里,又看向站在門口手中還拿著果戈里披風一語不發的費奧多爾。
&esp;&esp;剎那間,千島言陷入了沉思。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千島言(左右為男jpg)
&esp;&esp;費奧多爾:或許我來的不是時候。
&esp;&esp;果戈里掙扎著從被子里出來: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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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雖然更新慢了一點,但是大部分更新都是二合一嘛(心虛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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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124章 發現事情并不簡單
&esp;&esp;費奧多爾下意識從千島言外露的皮膚上掃過,后者除了頭發散亂了一些衣服有明顯被扯出的褶皺以外,沒其他多出的痕跡。
&esp;&esp;果戈里也從詭異凝固的氣氛里意識到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