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證明不了,難得一次我說真話,卻沒有人相信。千島言搖了搖頭,露出遺憾的表情,轉而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意味深長地說道:不過,我記得拍賣場當初拍賣這枚「胸針」時,是當普通品拍賣的,難道說,你也對它有了欲望?狄更斯,過度貪婪可不會有好下場。
&esp;&esp;狄更斯不置可否,他確實是有這種想法,當初「胸針」流入拍賣場純屬意外,但無論什么東西進了拍賣場就不是那么好拿回去的,也正是因為這點千島言才沒直接動手,他也不清楚這東西究竟是什么,直到后來引起的轟動他才聯想到之前針對于千島言通緝,雖然對外宣稱的是東西已找回,但事實上真的如此嗎?真的不是因為這東西不能在明面上出現才找的借口嗎?弗朗西斯的出手更是證明了他的猜想。
&esp;&esp;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毫不猶豫的同意千島言給予的拍賣請求,后者是愉悅至上的唯恐不亂者,他是一個利益至上的生意人,他們的合作各取所需,他甚至親自涉險,因為利益足夠大,足夠值得。
&esp;&esp;這些建立在胸針是真的之上,如果他手中的胸針是假的,那么一切都是泡影。
&esp;&esp;對于千島言而言真假自然無所謂,只要能夠制造出更多的混亂帶給足夠的愉悅胸針的真假都在一念之間。
&esp;&esp;對于他則不行,他原本的想法是拿到「胸針」造出假胸針拍賣,「胸針」如果不落入創造它的那些人手里,沒人辨得出真偽,他完全可以拿不知道使用方法為理由,如果被認出是假也沒關系,他完全可以推鍋給千島言,身為受害者同那些人一起義憤填膺,這樣他即獨善其身又得到了「胸針」,一舉兩得。
&esp;&esp;更何況這枚「胸針」比起復活更像是穿梭世界,遠比他想象中的更為有用,如果其他世界的東西能夠帶來這個世界,他甚至能夠通過「胸針」做到改變世界!
&esp;&esp;千島言像是聽見了什么有意思的想法,眼眸彎彎,盛滿笑意,他大方地摘下了自己衣領上的胸針放在對方手里,慷慨道: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兩枚都給你,你可以自己判斷出真假。
&esp;&esp;使用方法?狄更斯表情有些意外,但很快重歸平靜。
&esp;&esp;只有在短時間死去的人面前才會產生效果,但能不能復活回來全看命運。千島言給予的答案看似牛頭不對馬嘴。
&esp;&esp;狄更斯沉吟了許久,最后抬起眼眸銳利的視線盯著對方,意味不明,你可真是狡猾。
&esp;&esp;千島言的回答根本對判斷真假沒有價值,即使是假的他也能夠以死者運氣不夠好沒能回來這一借口來以假亂真,但偏偏又告訴了他使用方法只有在短時間死去的人面前才會產生效果,找個短時間死去的人來測試就行了。
&esp;&esp;但前提是這兩枚胸針里真的有真貨。
&esp;&esp;千島言不置可否,真假對于我們并不重要,不是嗎?想要完全利用起這個道具也要看自身能力能不能把握住,否則,你猜它為什么只是個半成品。
&esp;&esp;這個半成品可以說很有用也可以說毫無用處,主要看如何利用。
&esp;&esp;狄更斯眼眸微瞇,對于被對方戳破了心思并不意外,外界早有風聲暗自揣測千島言異能有著能夠察覺他人心中想法的能力,現在看來這并不是空穴來風。
&esp;&esp;千島言進一步說道:既然無法判斷真假,那不如一同掛上拍賣場,我相信你也不會多此一舉以試驗品的名義去為這枚胸針估價,畢竟外界現在可對這種東西敏感的很,就算是普通胸針的價格他們也會聯想到更多,采用廣撒網的方式不肯放過任何漏網之魚,哪怕是兩枚,或者更多,這不是能夠狠撈一筆的機會嗎?
&esp;&esp;金發青年從容不迫優雅的腔調像極了深淵誘惑人心的惡魔。
&esp;&esp;狄更斯思考了沒一會兒,哼笑一聲,你倒是說的輕松,如果追殺你的那些瘋子盯上我了呢?其中的風險誰承擔?
&esp;&esp;你難道會給我承擔風險而不是獨善其身嗎?千島言故作驚訝地反問。
&esp;&esp;明明他們心里都如明鏡一樣,狄更斯只不過是想要更多的利益,拍賣物品他頂多只能抽成百分之二十,而這份利益顯然不夠讓他去以身犯險。
&esp;&esp;百分之五十。
&esp;&esp;狄更斯說了一個合理的數字,他掃了一眼不遠處包裹住酒館后已經開始逐漸稀疏的黑色液體,深知再待下去會惹一身麻煩,他跟不怕死又難死的千島言不一樣,他可沒有那種非人的自愈能力。
&esp;&esp;千島言佯裝為難地猶豫,遲遲沒有回答,那雙猩紅色眼眸中閃爍著想要看好戲的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