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為你跟那個「魔人」一樣小心眼。太宰治露出嫌惡的表情,仿佛他也不想如此清晰的了解對方一樣。
&esp;&esp;如果說千島言會釋然那絕對是天方夜譚。
&esp;&esp;他頓了頓,將話題重新引上正軌,你沒有想過要用「書」實現自己的愿望嗎?
&esp;&esp;可是我既沒什么愿望也沒什么偏執的欲望。千島言聳聳肩,看上去毫不在意,輕描淡寫地說道:因此幫他實現愿望也無可厚非。
&esp;&esp;還真是慷慨大方啊太宰治拉長了音調,聽起來像是詫異,但又給人一種敷衍的漫不經心,卻在下一秒話音一轉,但是,我記得你曾經采用了亂步先生的意見前往歐洲試圖用時間和自身的記憶的缺陷去擺脫對方對你的影響吧。
&esp;&esp;你知道的還真不少。千島言有些預料到了對方會說什么,他唇邊的笑容加深,猩紅色的眼眸里陰郁一片,所以?
&esp;&esp;太宰治假裝沒注意到對方的不悅,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罷了,千島,你真的沒覺得你「一周目」的記憶回想起來的時間過于巧合了嗎?
&esp;&esp;發現了又怎么樣,沒發現又如何?千島言露出了興致缺缺的表情,說出了自己最為真實的想法,其實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我并不在意這個世界會怎么樣,也不在意最后的結果是什么樣,我只會根據自己的興趣來做出行動。
&esp;&esp;問題就出在這里,千島。太宰治抬起那眼眸看向站在門邊的金發青年,一字一句說道:目前你的一切行動真的是出于你的主觀意識嗎?
&esp;&esp;千島言臉上并未有多大的變化,倒不如說他一直都清晰的知道某件事情的答案。
&esp;&esp;但是,如果這個不是他的自我意識,那什么才是?要如何才能獲得自我意識?
&esp;&esp;殺了費奧多爾嗎?
&esp;&esp;這樣更是錯誤,已死之人的影響比活人來的更為可怕,失去了載體的意識形影不離,無形之物遠比有形之物更加無處不在,這一點他早已深有體會。
&esp;&esp;自我的界限本就朦朧,如果會被他人左右,那也是他人的一種本事。
&esp;&esp;在看見千島言的反應時,太宰治就已經明白了答案,他嘆了口氣,看來你心知肚明啊,你也有欲望,費奧多爾真是個可怕的人,你的欲望是他本身,你自投羅網了,千島。
&esp;&esp;所以說現在的結局基本上已經塵埃落定了,在無法殺死我的前提下,你們做不到任何改變。千島言側過頭傾聽樓下已經停止的動靜,至于我之前去歐洲,也并不是沒有改變不是嗎?否則現在我們根本連站在這里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esp;&esp;確實如此。太宰治仿佛是挫敗般靠在椅子上長長嘆了口氣,強大的異能力還真是賴皮。
&esp;&esp;對吧,你也這么覺得。千島言聽出了對方像是開玩笑般的試探,他毫不介意給予了對方信息,要不要嘗試一下去重新洗牌呢?在改變了規則的情況下。
&esp;&esp;這不是沒多大差別嗎?太宰治嘀咕了一聲。
&esp;&esp;房間里很安靜,因此千島言沒有錯過對方那聲近乎是自言自語的嘀咕,他不滿地說道:明明有差別的,異能力對這個世界的影響你應該很清楚吧,有了強大的異能力就可以目空一切成為法則一樣的存在,就連戰爭也是,禁忌的實驗也是,都扎根與異能力之上,你難道沒有遇見過由異能力引發的爭端和悲劇嗎?太宰?
&esp;&esp;這句話像是觸發了什么機關,千島言明確看見對方眼眸中飛快閃過一絲悲哀,伴隨著尾音落下,房間陷入緘默。
&esp;&esp;太宰治已經了明白對方的目的和意愿,如果世界上沒有了異能,紛爭會不會減少這一點他不知道,不過異能的存在確實是奪走了他許多東西,或許,將來會奪走更多。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千島言正開始打算要不要出聲趕人的時候,對方說話了,原本清爽的嗓音在此刻聽起來不知為何有些干澀。
&esp;&esp;原來如此,你想這樣做嗎?太宰治晃動椅子的聲音繼續響起,只不過這個時候聽起來卻顯得有些想要急切掩蓋什么的意味在里面,你原本就是這樣打算的吧,卻在之前裝作一副很勉強的樣子做出讓步,真是惡趣味呢,千島。
&esp;&esp;彼此彼此。千島言微微一笑,淺顯的只浮現在表面,看起來敷衍至極。
&esp;&esp;話說回來,建立在這個前提上,以你的個性會主動提出讓步,倒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太宰治狐疑的神色沒展露一秒變成了恍然,銜接上了之前對方突然自稱要改邪歸正的疑惑,難道說那個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