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擁有著稀少瑰麗紫色瞳色的青年直回背脊,嗓音有些沙啞攜帶著不甚明顯的笑意,有讓你感到意外嗎?
&esp;&esp;有哦。千島言放下手,他有些意猶未盡地提議道:再來一次?
&esp;&esp;對方露出遺憾的表情,伸出纖長的手指指向窗外,千島言順著指尖看去透明玻璃外地面上的景物已經變回了正常大小。
&esp;&esp;他并沒有喜歡占用公共場所資源浪費他人時間的習慣,再加上黃昏已經過去,即使再來一次也不會再有當時的感覺,只好撐著腮幫子注視著對方低下頭看著手里亮起屏幕的終端機。
&esp;&esp;伴隨著機器運轉的聲音,艙門朝兩側滑開,原本的玻璃窗也逐漸變成實質,如同墻壁那般映照出花紋變換。
&esp;&esp;兩人出了摩天輪,似漫無目的般散步,周圍的游樂設施在光線一滴一滴的消失中逐一亮起暖色調的彩燈,在如墨漆黑的夜晚閃爍帶來了另一種氛圍。
&esp;&esp;千島言牽著費奧多爾的手,以免對方會在低頭看終端機時撞上什么建筑物,按照你的攻略,我們接下來該做什么?
&esp;&esp;戀人都會做的看電影和游樂園已經都完成了費奧多爾頭也不抬跟在對方身后,音樂會如何?
&esp;&esp;不
&esp;&esp;這個詞似乎是喚起了千島言什么不好的回憶,他面色古怪地回過頭看了對方一眼,后者蒼白俊美的臉龐被終端機冷色調光芒照亮。
&esp;&esp;忽然產生了其他想法,他改變原本的說辭,應答道:也可以。
&esp;&esp;嗯?對方有些突兀的轉變引起了費奧多爾的注意力,他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很快了然,像是在證明什么一般強調,我現在大提琴已經拉的很好了。
&esp;&esp;那真的再好不過。千島言漫不經心的語氣像極了敷衍。
&esp;&esp;當初費奧多爾剛接觸大提琴時,千島言被迫天天聽鋸床腳的聲音,以至于有時候半夢半醒他都以為自己的好友終于想不開真的要去當木匠了。
&esp;&esp;不過,對方的提議確實不錯,平時因為異能負荷,在他人看來安寧靜謐的音樂會會場在他眼里人聲會喧鬧到他更本無心去關注音樂,現在倒是一個很好的體驗機會。
&esp;&esp;費奧多爾聽出了對方言辭里不信任的敷衍意味,沒有去深究,繼續詢問著具體安排,明天晚上那場怎么樣?快一點的話今晚有一場在后半夜,距離這邊不遠,走過去時間也會很充裕。
&esp;&esp;他們都知道目前狀態的不穩定,如果想要盡可能的完成一切的話,時間會變得緊湊。
&esp;&esp;這個嘛千島言猶豫著選擇,兩場音樂會都一模一樣?
&esp;&esp;曲目自然是不會一樣的,不過千島你應該知道我不習慣炸裂熱烈的環境,所以重金屬的搖滾那種系列費奧多爾沒有完全說完,他深深看了對方一眼,十分明確又委婉表示了自己的喜好。
&esp;&esp;我記得的。千島言清楚對方的意思,他不滿地抱怨道:不過你真的不想嘗試一下嗎?
&esp;&esp;費奧多爾反客為主給對方科普著這種環境給身體造成的負荷,長時間待在那種高分貝的環境里對聽覺不友好,而且
&esp;&esp;他后面半句話還未說完,只見身后忽然傳來了一道聽起來溫潤的男聲分散了千島言的注意力。
&esp;&esp;千島?
&esp;&esp;千島言尋聲回過頭,一名亞麻色頭發的青年正帶著一名白色長發的紅裙女孩朝這邊走來。
&esp;&esp;啊十千島言剛張開口發出一個音,腦海里的那個名字像是被水暈染開了那樣模糊不清,他含糊的略過直接說向最后,還有安娜,你們也來這所游樂園玩嗎?
&esp;&esp;是十束多多良。亞麻色頭發的青年側過頭看向身側的櫛名安娜,都從彼此的眼睛里看見了無奈,千島怎么能記得安娜名字不記得我呢?
&esp;&esp;千島言沉吟了一會兒,尋找出了一個合理的借口,因為安娜不久前見過,之前去酒吧的時候剛好沒見到你。
&esp;&esp;真的是這樣?
&esp;&esp;十束多多良狀似質疑般略微前傾身體,沒等對方說些什么,他直回身體隨意地擺了擺手,說起另一個話題,之前聽草薙說你帶了個認識了很久的好朋友
&esp;&esp;他側過頭看向那名看似瘦削病弱的黑發青年,后者如同受寒了一般將圍巾攏緊,垂落的圍巾在晃動中下面有什么散發著藍色熒熒光芒的東西一閃而逝。
&esp;&esp;十束多多良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