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只是有些好奇。費奧多爾目光落在金發青年身上,后者漂亮的臉龐看不出任何情緒。
&esp;&esp;千島言從對方的視線里明白了意圖,他露出恍然的神色,眉頭微蹙,你覺得她自愈能力跟我的很像?
&esp;&esp;你的看上去像是把身體時間回溯到受傷以前,她的是驚人的再生速度,從自愈方面來判斷,千島你的自愈能力更加強大一點。費奧多爾微微搖了搖頭,否定了對方的猜測。
&esp;&esp;所以你是在看自愈究竟有多少個方向?千島言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看似失望的嘆了口氣,你也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啊,費佳。
&esp;&esp;「無聊」這個詞的定義可不是由他人判斷的,千島。費奧多爾不緊不慢地走出了房間,與對方一同走下樓梯。
&esp;&esp;千島言側過頭看著身側自己好友判斷不出神色的臉龐,第一次為自己耳邊聲音消失了而感到惋惜,如果他異能力仍舊在,就能夠明白對方心里此刻在思考什么了。
&esp;&esp;路過前廳旅店老板仿佛從未離開過一樣坐在前臺,只不過相比較之前,現在的他多了一絲麻木的僵硬,退房手續沒費多少時間順利的辦完了。
&esp;&esp;老板漆黑的眼眸沒有一絲光亮,像是廉價的玻璃珠,他嘴角扯出僵硬的笑,歡迎下次再來。
&esp;&esp;明明只是一句很普通的客套話被說出了陰森森的詛咒感。
&esp;&esp;千島言漫不經心地點頭,跟費奧多爾一起出了旅店,卻在不經意間回頭的時候發現旅店老板的眼瞳消失了,全部變成了眼白,直愣愣地注視著他們。
&esp;&esp;小鎮上仍舊是那種陰森壓抑的沉悶寂靜,如同根本沒有陽光的存在,寂靜的街道上只能聽見兩人行走時鞋底接觸地面的回音。
&esp;&esp;我們要走到小鎮邊緣嗎?費奧多爾望著前面仿佛沒有盡頭的混泥土道路,開始有些明白為什么對方會花費眾多時間去尋找出口。
&esp;&esp;即使周圍的屋子大多數是空房,但不可否認,這片小鎮大的驚人。
&esp;&esp;需要先走到邊緣,才能尋找出口。提及這一點千島言的語氣也夾雜上了疲倦,他幽幽地看了對方一眼,費佳,我當初可是把整個小鎮都跑了好幾遍,花費了大量的時間才走出了這個宛如迷宮一樣的墳場。
&esp;&esp;費奧多爾目光望著周圍的近乎是一模一樣的建筑,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這里的設施看起來一應俱全,學校以及其他建筑都有
&esp;&esp;說不定這里原本是一個城市呢,難不成費佳你沒有頭緒嗎?雖然我沒完全想起來,但原本的世界里應該沒有這些。
&esp;&esp;千島言手里上下拋著那顆血色玻璃珠,球體光滑的表面在這死氣沉沉的世界里泛著微光,足以昭示它本身的不凡。
&esp;&esp;或許有點眉目。費奧多爾輕輕啃咬著指尖,目光從虛無縹緲的半空轉移到了對方手中的玻璃珠上,這是「鑰匙」?
&esp;&esp;算是?這也是「錨點」。千島言手中接住在半空中失去施加力道回落地面的血色玻璃珠,一個很有趣的女孩給我的禮物。
&esp;&esp;他別有深意地說道:那也是一個沒有異能者的世界哦,費佳。
&esp;&esp;費奧多爾怎么會聽不出自己好友話中的深意?
&esp;&esp;他有些無奈地說道:但是會有別的力量體系,對吧?
&esp;&esp;千島言不置可否,他目光掃視了一圈周圍,他們已經走了很長一段路,周圍的建筑逐漸變得更加破舊荒蕪,所有的門窗都被人用木板牢牢釘緊,像是在防止什么東西進去,也像是在阻止里面的東西出來,從破洞窗戶的縫隙里似乎窺見了一只黑白分明的眼睛,但在下一秒卻像是錯覺一樣消失。
&esp;&esp;千島。
&esp;&esp;他聽見費奧多爾忽然出聲喊了他一聲,后面一句的聲音逐漸變得像是收音機卡了磁帶那樣混雜著沙沙聲又模糊不清,起霧了
&esp;&esp;在千島言回過頭的那一刻,眼睛仿佛被人蒙上的白布,濃稠到像是實體的白霧瞬間降臨,速度快到他都未能反應過來。
&esp;&esp;伸出手往原本費奧多爾站著的地方摸去,意料之中的什么都沒有,冰冷的白霧猶如絲綢從指縫溜走。
&esp;&esp;他就知道會這樣。
&esp;&esp;千島言有些郁悶地嘆了口氣,他心中對于未能回想起來的那些記憶有很多疑問好奇,也同樣對那些事有很深的執念,而這些情緒的存在最容易吸引有關感情異聞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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