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千島言沒有注意自己好友視線中隱晦的指責,他從床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不過既然你這么說了,那就離開吧,剛好我也待膩了。
&esp;&esp;他像是自言自語般嘀咕,果然單調萎靡的環境會讓人覺得度日如年啊還是有些生氣的地方比較好,接下來的話
&esp;&esp;您聽起來還想去什么地方?費奧多爾從對方沉吟的表情里明白了什么。
&esp;&esp;算是?畢竟如果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什么,就要先滿足我才行。千島言理直氣壯地說道:更何況費佳現在想要從我身上得到的東西,還是你原本作為補償給予我的愿望。
&esp;&esp;這一點即使沒有明說,但卻是兩個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實。
&esp;&esp;那么千島的愿望是什么呢?費奧多爾紫羅蘭色的眼眸中神色捉摸不透,他仿佛在詢問一個平常的問題那樣,表情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