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什么,只是他制造出的動靜太大,為了不影響我們的休息,我好心的幫助他解決了困惑而已。費奧多爾聳了聳肩,語氣輕松的仿佛自己只是提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建議。
&esp;&esp;他目光落在對方手里蓋著蓋子的大瓷碗上,相比之下,我更在意你做了什么?
&esp;&esp;千島言唇角微勾,嗓音中故作欣喜的情緒十分明顯,我沒想到你居然這么期待,真的太讓我感動了,費佳。
&esp;&esp;費奧多爾有些想說自己并不是那個意思,不過照對方現在的情況即使說了也沒什么用,他嘆了口氣,推開房門,今晚會安靜一些了,千島。
&esp;&esp;畢竟隔壁的客人今天一晚上都不會有時間再回來了。
&esp;&esp;千島言隨意把門踹合攏,一直端著的湯碗放置在了桌面,費奧多爾自覺地坐在桌前,十指交叉撐著下巴,坐姿有些僵硬,仿佛即揭開神秘面紗的碗里會有什么絕世難題一樣。
&esp;&esp;在打開蓋子后,雪白的水霧逐漸消散,露出了下面紫黑色夾雜著不明物體的東西,不明物體上面布著小小的吸盤,看起來像是八爪魚的腳。
&esp;&esp;費奧多爾面不改色的用筷子隨手撈了一下,許多紫色被切成絲狀物的東西里摻和著其他暗紅色的物體,看起來像是血塊也可能會是其他。
&esp;&esp;這次的食材看起來比較簡單。
&esp;&esp;這個想法在費奧多爾腦海里一直保留到他從碗底翻出了幾個肉球對上了黑白分明的眼球前為止。
&esp;&esp;千島言只見自己的好友從看似好奇的翻動變成了停滯住動作的呆愣,下一秒,對方抬起頭緩緩朝他投來了詢問的視線。
&esp;&esp;他看見了碗中浮在水面的眼球,了然,解釋道:是豬眼睛。
&esp;&esp;這點我還是知道的。費奧多爾不動聲色的放下了筷子,但是您不覺得,豬眼睛在這里面有些違和嗎?
&esp;&esp;嗯但是不是有種說法說是吃什么補什么嗎?千島言靠坐在椅子上,說出了相當不負責任的話,因為我沒找到心嘛~所以用眼睛湊合一下,反正都是器官,差別不大。
&esp;&esp;費奧多爾沉默了一下,他與碗中的那顆眼球對視了許久,艱難地說道:您的廚藝真的毫無變化呢
&esp;&esp;誒最起碼沒有食材相克吧?千島言有些不確定。
&esp;&esp;當初在俄羅斯時,費奧多爾就已經用親身經歷明白了一點,千島言做的料理,完完全全是一時興起,比如說最常見的食材相克導致身體不適,他本不會在這么簡單的地方栽跟頭,但他當時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沒有過多精力去一一判斷那些東西是究竟什么食材再加上對對方的信賴,于是就導致了慘案的發(fā)生,費奧多爾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人天生不適合料理,但沒想到對方會把東西做成完全看不出原材料的狀態(tài)。
&esp;&esp;甚至現在又創(chuàng)造出了如此驚天地泣鬼神的東西。
&esp;&esp;我想也沒有人會想到這么獵奇的搭配。費奧多爾轉移開視線,不再去看碗里的那些古怪食材,落到了坐在他對面的金發(fā)青年身上。
&esp;&esp;沒事的啦千島言懶洋洋地拉長音調,反正在這個世界費佳不會受傷也不會死,所以就算相克也沒問題。
&esp;&esp;但是身體的不適還是會有,比如說我現在傷口仍舊在隱隱作痛。費奧多爾支著下巴,忽然轉移了話題,你知道隔壁男人昨晚分尸了什么東西嗎?
&esp;&esp;嗯?是人?千島言側著頭撐著腮幫子,另一只手手指百無聊賴地搓弄著垂落在臉頰邊的碎發(fā)。
&esp;&esp;唔應該說是有人形外貌的靈異?費奧多爾在對方基礎上補充,我看見的時候只能分辨出對方是名女性,而且她的分裂自愈能力相當驚人,被砍成許多碎塊的部分都能夠再生成一個完全的個體。
&esp;&esp;這句描述相當熟悉了。
&esp;&esp;千島言露出回憶的神色,他指尖不自覺地抵在唇下,半晌,他恍然出聲,啊是她
&esp;&esp;嗯,你想起來了?雖然用的是疑問句,但費奧多爾卻沒有露出任何的疑惑神色。
&esp;&esp;是叫什么川江?千島言眉頭緊皺,具體的名字確實是想不起來了。
&esp;&esp;費奧多爾見狀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川上富江。
&esp;&esp;就是這個。千島言表示肯定地打了一個響指,繼續(xù)說道:她的體質就是這樣的詭異,不過至今為止這個世界都沒有被名為「富江」的個體占領,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