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很在意,但是我們也沒有那種能夠讓天空立刻放晴的能力。費奧多爾氣定神閑,不緊不慢地將手中的雜志又翻過了一頁。
&esp;&esp;千島言挫敗地坐回對方身邊,放空大腦漫無目的的飄游了一會兒思緒之后,伸出手拉開對方裹得嚴嚴實實的被子,把自己也塞了進去。
&esp;&esp;但是這樣一來被子的間隙就變大了,完全喪失了費奧多爾原本保暖的目的,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把對方拉進了懷里,你沒有什么其他事情想要做嗎?
&esp;&esp;不知道做什么,有些無聊。千島言興致缺缺靠在對方懷里,想起了昨晚沒能得到確切答案的事情,如果你愿意陪我去看看隔壁尸體究竟怎么樣了的話,那再好不過了。
&esp;&esp;費奧多爾沉默了一會兒,不是很想離開這個好不容易捂熱的舒適地,千島言也看出了這一點,因此他并未執著,而是繼續以散漫的態度隨口抱怨。
&esp;&esp;費佳真的很缺乏探索精神呢。
&esp;&esp;費奧多爾慢吞吞地把手中的雜志翻了一頁,如果衣服能干的話,我是不介意陪你去的。
&esp;&esp;眼下兩人都只穿著一件睡袍,再在白天到處跑的話似乎有些過于不合禮數。
&esp;&esp;千島言輕輕哼了一聲,有什么關系,反正都是千篇一律的行尸走肉,死了的人會被不知名的存在替換,活著的人也會選擇性忽略靈異的存在。
&esp;&esp;您這樣像是在說反正對方是瞎子所以裸奔也沒關系,萬一對方不是瞎子費奧多爾剩余的話沒有說出口,他知道對方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esp;&esp;千島言嘴硬地開始詭辯,那你怎么知道那些究竟是麻木的活人還是靈異填充的木偶?
&esp;&esp;沒等對方回答,他像是逃避什么一樣果斷把話題轉移到對方手里的雜志上,話說費佳你這么久都不翻下一頁是不是喜歡這種類型的模特?
&esp;&esp;什么?
&esp;&esp;費奧多爾被帶偏了一瞬間的注意力,視線下意識落在雜志攤開的那頁,上面有個女模特長得十分怪異,給人一種男女難辨的感覺,那雙藍色的瞳孔如同年輪一般一輪又一輪,嘴巴的弧度也夸張的咧到耳朵根,血紅的唇搭配上灰白的皮膚看起來可怖的簡直像吃了人,一頭散亂的金色頭發似枯草般亂七八糟的披在腦后,很難讓人接受這種自帶詭異氣場的模特也能登上時裝雜志,還是說,時裝雜志的編輯就喜歡這種能夠帶給人沖擊力的模特呢?
&esp;&esp;如果您不故意擾亂我注意力,現在雜志應該已經翻過好幾頁了。費奧多爾若無其事地用指尖夾著那張紙,翻向了下一頁。
&esp;&esp;雖然那個女的長得很可怕,但事實上她確實是一個專業模特哦。千島言仿佛察覺到了費奧多爾的想法,又補充了一句,據說會吃人。
&esp;&esp;對方熟稔的態度仿佛已經把這里摸索的十分透徹,費奧多爾隱約明白了什么,異能在這里沒法用,你獲得信息的來源只剩下跟人打交道用聊天換取或者是親身經歷,但這些都需要花費不少時間,你在這里呆了很久?
&esp;&esp;他食指抵在唇下,開始啃咬著指甲,但是你也說過你很快就自愈了傷口,所以你完全沒必要呆這么久,是找不到離開的方法?
&esp;&esp;啊被你發現了。
&esp;&esp;話雖如此,但千島言看起來并不意外這件事情會被對方注意到這一點,他風輕云淡地說道:當初為了離開這里可費了我不少功夫,這片小鎮邊緣不是看不見盡頭的杉樹林就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仿佛在杜絕所有人的離開和進入。
&esp;&esp;但你依舊找到了離開方法。費奧多爾直白點出了這一點,他手中薄薄的雜志很快翻到了底,畢竟如果你沒有十足的把握
&esp;&esp;你也不會輕易配合我的任性之舉,對吧?千島言知道對方想要說什么。
&esp;&esp;費奧多爾不置可否地把看完了的雜志放置到了茶幾上,冰涼的雙手縮回了被子里,動作自然地塞在了千島言懷里,后者習以為常地為對方暖著手。
&esp;&esp;說起來,似乎到了這個世界之后,我們都沒吃過東西。千島言指腹摸著對方啃咬的凹凸不平的指尖,別有深意地問道:你餓嗎?費佳?
&esp;&esp;有點。
&esp;&esp;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他一直滴水未進,不過或許是平時習慣的原因,費奧多爾也并沒有覺得難以忍受,或者說在尚在可接受范圍內。
&esp;&esp;他從常年與千島言相處的經驗里,一眼看穿了對方的小心思,相信您已經從之前的酒精瓶上注意到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