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一直第一次來的時候也遇見過?費奧多爾的嗓音輕輕,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
&esp;&esp;嗯所以說,遇見這種東西是真的很倒霉啊,費佳。千島言抱怨道:當時我還處于被異能武器徹底炸死又復活來到了一個陌生地方的震驚里,結果白霧猝不及防的出現,曾被我殺死的那些人逐一出現在我路過的十字路口向我詢問為什么要殺了他們
&esp;&esp;對方絮絮叨叨的說著,費奧多爾紫羅蘭色的眼眸神色晦澀難辨,你會記得那些被你殺死的人?
&esp;&esp;嗯其實也沒有全部記清,畢竟我記憶力很差勁。千島言撐著腮幫子,回想了一下,其實是因為他們所有人都在問這一句話讓我有些在意罷了。
&esp;&esp;那您看清了全部人?費奧多爾像是好奇般進一步詢問。
&esp;&esp;沒有,因為我感覺那條路好像走不到盡頭一樣,所以中途隨便找了個沒人的房子休息,白霧自己沒多久就散掉了。千島言說到這一點有些苦惱。
&esp;&esp;他看著站在門邊身形清瘦的青年,像是注意到了什么,唇邊緩緩勾起一抹弧度,你想起來了什么嗎?費佳?
&esp;&esp;您是指什么?費奧多爾抬起眼眸,迎上對方探究的視線,語氣像是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是指那個世界被「書」影響過,還是指原來您殺了我兩次這件事?
&esp;&esp;千島言嘴角弧度不變,之前在對方最后即將死亡時露出來的那一抹恍然果然不是錯覺,如果他猜的沒錯,從對方這種從容不迫的氣息來看,八成已經明白了所有。
&esp;&esp;就算我殺了你兩次,你現在不依舊好端端的站在這里嗎?
&esp;&esp;那您的意思是需要我感謝您的手下留情?費奧多爾臉上的表情微斂,說出的話像是在單純的反問,不過這種反問句本身就附帶了某種挑釁的意味。
&esp;&esp;費奧多爾話語里疏離的敬語以及千島言針鋒相對的態度讓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瞬間降至零點。
&esp;&esp;感謝的話就不必了,那么你會失敗的原因肯定也已經十分清楚了吧?千島言靠坐在椅子上,沒有再去看對方,話語里仿佛對方所做的一切和所得到的所有結果都與他毫無關聯一樣。
&esp;&esp;現在兩人手中的籌碼持平,費奧多爾擁有全部事情真相的情報,而千島言知曉被「書」影響后這個世界的全貌。
&esp;&esp;令人感嘆的洗白技巧,我會失敗的原因不是全部在您身上嗎?費奧多爾看向坐在已經腐朽泛著白色霉斑桌邊的青年身上。
&esp;&esp;嗯?擁有掌控全局能力的你,也會將失敗怪在他人頭上?千島言語氣漫不經心,但其中的內容卻絲毫不肯讓步。
&esp;&esp;這確實是我的問題。費奧多爾干脆利落地承認了這一點,所以我現在不是在彌補我的失敗原因嗎?
&esp;&esp;千島言慢半拍的反應過來了對方的意思,如果他承認費奧多爾失敗的原因全部在他身上,那么對方后一句的彌補對象就是他,但如果他不承認失敗原因在他身上,彌補對象就變成了冷冰冰的計劃和布局。
&esp;&esp;這是一句模棱兩可的話,聽起來似情話又非情話,對方在用這種方法逼他退步。
&esp;&esp;不過對方會這么說果然是已經明白了全部,這樣的話可真不公平。
&esp;&esp;他回避了對方的話轉移了話題,你知道我身上能實現愿望那東西的來歷?
&esp;&esp;嗯如果是指那個的話我確實知道。費奧多爾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后續。
&esp;&esp;千島言輕哼一聲,對方的態度已經十分明了,在自己不回答上一個問題之前,費奧多爾也不會回答他這個問題。
&esp;&esp;他撐著下巴側過頭去看站在門邊努力攏緊斗篷躲避濕冷空氣的俄羅斯青年,試圖轉移話題,費佳,你站在不累嗎?光著腳踩地上肯定很冷吧?這里地板潮的都長蘑菇了。
&esp;&esp;您不是也說過我在這里已經不會再受寒了嗎?那么,這點程度的濕氣還是可以忍耐的。費奧多爾的態度謙和有禮,但那股不緊不慢的感覺卻給人一種勝券在握的傲慢。
&esp;&esp;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esp;&esp;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你還真相信我啊,費佳。千島言不甘心地發出最后一句譏諷。
&esp;&esp;我想以我們常年親密無間的感情,您應該不至于在這種小事上欺騙我,畢竟您答應了會一直保護我的,如果我生病了,最后會為這件事情苦惱的還是您。費奧多爾自然明白對方寧折不彎的性格,他并沒有逼迫的太緊,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