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到「殼」他微微頓了頓,表情中摻雜上了疑惑,有一點想不明白,「殼」被果戈里就是你們見過的那個銀發小丑,交給了一個異國的退伍軍人,他說對方是為了給自己在冤屈下死在這片異國土地上的部下宣泄不公,想要讓全世界的人能夠聽見他的聲音橫濱來過其他國家的軍事組織?
&esp;&esp;一旦牽扯到軍隊,那就不是尋常的糾紛,如果這件事情沒能處理好,極有可能會被有心之人擺上國家層面成為矛盾沖突。
&esp;&esp;太宰治坐在桌前,聽了這句話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千島言掃了眾人一眼,似乎所有人都不清楚這件事情,正當他想著是不是該轉移話題然后去查清這件事情原委的時候,太宰治忽然出聲。
&esp;&esp;來過。
&esp;&esp;對方嗓音干澀,卻聽不出任何情緒,在四年前,有一支叫iic的士兵來橫濱尋求解脫,為首的領隊擁有跟織田作一樣的異能。
&esp;&esp;千島言緩緩眨了眨眼眸,很快理解了什么,他含糊地應了一聲,難得照顧他人情緒轉移了話題,沒有詳細去問,既然你有頭緒就好
&esp;&esp;他目光注意到角落里坐著的金發女人,若有所思地伸出手指抵在唇下,他知道對方的身份,在大戰中作為英國技師出場的威爾斯,擁有回溯時間的能力,但一個人只能使用異能回溯他一次時間,因為這個能力經常出現在事故地點被一些人視為恐怖分子。
&esp;&esp;在這個能力的前提下,「殼」這件事情應該能夠好辦很多。
&esp;&esp;這點不用他提醒,有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在,這件事情肯定能夠迎刃而解,畢竟既然是委托人那么肯定會為他們解釋「殼」的原理以及注意事項。
&esp;&esp;就這樣吧。千島言從沙發上起身,雙手插在口袋里,草率地結束了戰略部署,轉身朝門口走去,我去抓幕后黑手解除異能,你們去解決「殼」,港口afia在這一天之內不會再對社長下手,我會在一天之內解決「共噬」。
&esp;&esp;江戶川亂步伸出手拽住了千島言的袖子,直覺告訴他對方此刻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勁,但在對上那雙猩紅色眼眸時,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抿了抿唇,社長安危就交給你了,千島。
&esp;&esp;千島言還以為對方要說些什么,他笑了笑,嗯,放心吧。
&esp;&esp;眼前的金發青年疲憊到連笑都只是慵懶浮在表面,帶著心不在焉的模樣,明明在不久前他們分別時對方還好好的,江戶川亂步有些想掏出懷里的黑框眼鏡一看究竟,但也明白如果這么做會導致眼前的青年情緒不悅,躊躇了一會兒,又添了句,注意安全。
&esp;&esp;千島言點了點頭,你們也是。
&esp;&esp;這句話像是提醒了千島言什么,他從口袋里掏出被費奧多爾黑了的手機,詢問道:說起來我們有技術人員能幫我處理一下這個嗎?我手機被人黑了。
&esp;&esp;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沒問題,花袋擅長這方面的東西。
&esp;&esp;千島言放心的把手機塞給了對方,反正他平時用手機就是通話,里面都沒有什么東西,那就麻煩你了。
&esp;&esp;后者收下手機,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型聯絡器交給對方,我們用這個維持聯系,如果遇見什么困難可以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esp;&esp;好的。千島言沒有推辭,他隨手把聯絡器踹進了口袋里,在時間的緊迫下他來不及多說什么,那我出發了。
&esp;&esp;江戶川亂步手中的布料從指縫間滑走,視野中金發青年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裹挾著義無反顧又看不清晰的氣息,仿佛即將重新朝著泥濘粘稠的黑暗一去不回。
&esp;&esp;亂步先生?中島敦輕聲喊了一句對方的名字,喚回了對方的注意力,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esp;&esp;江戶川亂步回過頭,武裝偵探社的所有人都注視著他,即使心中不安也不能再在這種情況下給其他人施加壓力,他坐回了桌前,一如既往的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包薯片,恢復了平常的狀態,這種事情怎么能問名偵探?名偵探只擅長推理!
&esp;&esp;呃中島敦伸出手指撓了撓臉頰,對方說的有道理。
&esp;&esp;千島言只說了「殼」被一個退伍軍人拿走了,并沒有給他們描述長相,不過這件事情似乎太宰治有頭緒。
&esp;&esp;于是其他人又把目光看向了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發呆的太宰治,鳶色眼眸仿佛透著那一層玻璃看往了另一個令他沉迷向往的世界,但玻璃窗外只是一片空空蕩蕩的天幕,什么也沒有。
&esp;&esp;對方察覺到了他們的視